苏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了一堆符籙。
有攻击的,有防御的,还有一些专门用来破阵的。
白星辰这个唯一的閒人,则被派去採购各种硃砂,黄纸,法器。
他每天开著骚包的兰博基ニ,在海城各大玄学用品店和拍卖行之间穿梭,花钱如流水。
严森看著每天流水般出去的帐单,心都在滴血。
但他不敢说。
因为他家老板说了,只要是苏先生要的不管多贵,都得买。
——
傍晚,別墅客厅。
“你確定要去?”
谢妄看著苏徊脸上的表情,立刻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不行!”
“这摆明了就是个圈套,谁知道那什么天机阁安的什么心。”
“我不管他是什么隱世宗派,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我现在就带人去平了他。”
他说著,就拿出手机准备叫人。
“坐下。”
谢妄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对上苏徊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谢妄,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个一出事就想杀人全家的毛病?”
“能用脑子解决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动手?”
“我不想让你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谢妄咬著牙眼底泛红,半跪在苏徊腿边,双手攥住苏徊的手腕,
“苏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对玄门来说意味著什么?你就像一块行走的唐僧肉!我怎么能看著你主动往他们的陷阱里跳?”
“这不是普通的寻仇。”
苏徊耐著性子给他分析。
“天机阁能在玄门隱世这么多年,靠的不是打打杀杀,而是滴水不漏的情报网和趋利避害的行事准则。”
“他们这次这么大张旗鼓地给我下请柬,背后必定有我们惹不起,或者说他们认为我们惹不起的人在指使。”
“谁?”
谢妄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猜,八成是你家老太太。”
苏徊淡淡地说道。
谢妄的身体猛地一僵,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暴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