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在!”
“立刻调集府中精锐护卫,再请出供奉堂的几位门客!告诉他们,目標是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陌生男子,修为疑似筑基期,可能还在镇东一带。”
“请他们去將其生擒活捉,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是!老爷!老奴这就去办!”
管家在门外高声应道,脚步声迅速远去。
书房內重新安静下来,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加肃杀。
梁世荣走回桌后坐下,脸色依旧阴沉。
灰鹤道人则重新端起茶杯,慢慢啜饮著,眼神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仙师。”
梁世荣还是有些不放心,低声道:“您看,是否需要您亲自……?”
灰鹤道人摆了摆手,淡淡道:“暂且不必,你梁家客卿大多是结丹境,对付一个来歷不明的同阶修士绰绰有余了。”
“本座在此坐镇即可,若真有变故,再出手不迟。”
他语气中带著强大的自信,显然並不认为那个“青衫年轻人”能翻起多大的浪。
梁世荣闻言,心下稍安,拱手道:“有劳仙师费心了。”
……
……
裴家木屋中。
陆鸣站在床榻前用领域之力探查著床榻上裴元的伤势,裴语桐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后,陆鸣收回领域之力,缓缓呼了口气。
“仙师,我爹他……”
裴语桐连忙询问。
陆鸣摇了摇头:“没事的,可以救。”
说罢,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向著昏迷的裴元眉心处点去。
嗡!
隨著他指尖落下,昏睡中的裴元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紧紧皱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甚至泛起一层不正常的青灰之色。
“爹!”裴语桐惊呼出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陆鸣却恍若未闻,指尖在裴元眉心轻轻一点。
一点微光没入。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