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泉能涌出蕴含精纯泉水,对我族儿郎淬炼肉身调和功法颇有裨益,那灵泉本是我族所有。”
“可……可花主母的族群,近月来却屡屡进犯,频频派人探查,晚辈……晚辈也是一时心急,又见花主母今日难得孤身在外,便……便鬼迷心窍,想著若能请花主母回族中做客,或可兵不血刃,解决此事。”
说罢,袁山为自己开脱道:
“晚辈自上次得蒙前辈教诲,心中谨记,回到族中便严令约束族人,在万兽山绝不敢再主动生事,对碧鳞蛇族也多是忍让……”
“晚辈此番计划,也……也是想著只针对花主母一人,並未想將事態扩大,或许也不算完全违背前辈当日莫在万兽山生事的训诫……”
说到最后,袁山又是“咚咚”补了两个响头。
还有这回事?
听起来似乎是花师妹抢別人的东西?
陆鸣將目光转向了身边的花綺罗:
“有这回事?”
花綺罗抿了抿嘴,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是有这回事……”
听到这回答,陆鸣愣了愣。
好傢伙,原来是你抢別人的东西啊。
不过,陆鸣也不打算让花綺罗退一步,花綺罗是他师妹,那他就应该处处帮扶。
別问,问就是护短。
“原来是这样。”
陆鸣站了起来,伏在地上的袁山和眾巨猿顿时將头埋得更低。
只见陆鸣踱了两步道:
“我当是什么泼天的大事,值得你袁山族长亲自带队,搞出这么大阵仗……”
“不就是一口泉水么?你爭我夺,打生打死,多没意思。”
他顿了顿,说道:
“我这人办事公正,既然是事出有因,那今日就不治你的罪了,既然你们两家都觉得这灵泉重要,离了它就像活不下去似的……那乾脆,共用不就完了?”
陆鸣话虽这么说,但他现在想治袁山的罪都没办法。
毕竟人家现在在他领域外边呢。
“共……共用?”
听到这话,袁山猛地抬起头。
那灵泉產出也有限,两族共用?这……这怎么行?
他本能地就想反对。
然而,不等他细想,陆鸣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怎么,不愿意?”
“不!不敢!愿意!晚辈愿意!”
袁山瞬间清醒,今日前辈能饶了他企图抓走花綺罗的事情就已经烧高香了,他要是说一个不字,恐怕就会招致雷霆之怒。
陆鸣这才微微頷首,转头看向花綺罗:“师妹觉得呢?此法可还使得?”
花綺罗看著袁山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又看看陆鸣那云淡风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