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笑道。
花綺罗挣了一下没挣开,又羞又急,回头瞪向陆鸣,羞恼交加:
“师兄!你……你怎么这么坏!哪有……哪有这样逼问人的!”
“这怎么是逼问?”
陆鸣得意一笑:“方才不还伶牙俐齿地帮你清瑶师姐分析么?怎么轮到你自己,就不做声了?”
“我……我哪有!”
花綺罗嘴硬,但声音却小了下去。
自打与陆鸣莫名其妙的那啥之后,花綺罗就对这件事十分在意。
她其实也有几次想要找陆鸣问个清楚,比如问问“师兄,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之类的话。
但始终是拉不下这个脸。
此刻被陆鸣这么“困”在原地,使得她心口怦怦直跳,既觉得羞窘万分,又隱隱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师兄他莫非要与我……
陆鸣见她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了,便知道这丫头是真害羞了。
几千岁的老蛇妖了,害羞个什么劲。
於是他也不再过分紧逼,只缓缓迈步来到了花綺罗面前。
花綺罗身体微颤,慢慢抬起头,对上了陆鸣的目光。
“师兄,你……”
陆鸣看著她问道:“你方才那般分析我与你林师姐,师兄倒也好奇,倘若我真的与你林师姐情投意合,那你怎么办?”
“我?”
花綺罗別过脸去说:“我怎么了嘛,我……我还是师兄的师妹嘛,师兄,你到底要说什么?”
“只是师妹吗?”
陆鸣装作诧异道:“原来你……你一直以来只当我是师兄?”
“那……”
陆鸣退后几步,一脸落寞:“那……那日夜晚的事情你全然忘了?”
“忘了!”花綺罗脸都和猴屁股一样了。
“全忘了?”
“全忘了!”
“这……”
陆鸣又退后小半步,眉眼低垂,神情落寞。
“你……你怎么能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