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养了多少?”等两人转过巷口,梧栖问,还有一句他没说出来,怎么这么多屎!
“很多!起码有四十只!”上次听到裴行叫那只鸭子三十二!不过这还算少的,上一世裴行受到她的重用后,专门买了一个极大的宅子养动物,听说有一百多只!
“为何我后来没有见过他?”梧栖问。
废话,你当然没见过,裴行这么好的医书,肯定会被我当作底牌,后来我用计留在宫中靠的就是他的医术。
不过她肯定不会作死把这些说出来,编了一个理由:“裴家的爹是太医院的院正,他们父子感情不好,所以裴行一直在太医院藏拙,在你称帝前,他们父子便因为一件事闹翻了,裴行便辞了太医院的职务!”
真正的原因是黎沅看局势不对,想给自己留一张底牌,便让裴行寻个借口辞了太医院的职务!
也不知道梧栖信没信,不过他不说话了。
梧府和黎府在不同方向,走过两条街,两人便要分别了。
梧栖刚拐过转角,身后响起黎沅的声音。
“等等!”
梧栖转过身,便看见黎沅抱着荷花朝自己跑来。
她今日一袭粉色鎏金裙,风拂过她的几缕发丝,裙裾轻扬,荷瓣微颤。
“谢谢你帮我藏人,这几支荷花给你,算作谢礼啦。”
梧栖接过荷花。
“再见!”
没有多余的废话,黎沅转身离去,梧栖也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花,无奈一笑。
这到底是谢礼,还是麻烦?
他是骑马来的,若拿着花,便只能单手握住缰绳。
只是看着手里明艳盛放的荷花,他也狠不下心扔掉,翻身上马,一手握荷,一手控绳。有两支荷花半开,被风一吹,花瓣摇摇欲坠,像是随时要飘落,梧栖望着那颤巍巍的花瓣,不由得控了控缰绳,让马蹄放慢了步伐。
就这样,原本只需半个时辰的路,他走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才回到府中。
院子里,陆画意早已在等候。她见梧栖手中拿着一枝荷花,微微一怔。
“二公子,这荷花是哪来的?好美。”她伸手去接,“给我吧,我拿去插在花瓶里。”
梧栖没有松手。
“二公子?”她又唤了一声。
他这才缓缓松开,陆画意接过荷花,轻声自语:“放在哪里好呢?”
身后传来梧栖的声音:“放我房间里。”
陆画意一愣,随即笑道:“好!”
她寻来一只白瓷瓶,将荷花插好,又添了些清水,荷花的花期太短,不过三日,花瓣便落了许多,木桌上星星点点落了一大片。
陆画意不敢收拾,她隐约觉得,这花对二公子来说非同寻常,生怕收拾了反惹他责罚。
果然,过后她去送药时,见梧栖正捻着一片花瓣,若有所思。
她放下药,悄悄退了出去。
梧栖忽然起身,朝门外走去。
黎沅想要偶遇赵安不算难事,因为她只要派人盯着长公主府即可,赵安每一次悄悄出宫来天香楼,都是先去长公主府,只要提前在长公主府门口盯着,再算准时候来到天香楼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