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唉——”
“李正希你有病啊,福气都给你叹没了。”文荇再也忍无可忍从办公室小沙发上蹦起来,走向坐办公椅里却没有办公的李正希,搂着她肩膀:“跟姐说说,又有什么少女心事,这都叹一整天了,人家许绪都受不了你跑了。”
“你说,要怎么哄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开心?”
李正希面露愁苦,绞尽脑汁,黑浓长发都有些塌了。
“我靠李正希你个禽兽,你连十六岁小屁孩都下手!你吃得下去吗!?”
文荇闻言一秒瞪大眼两只手掐住李正希脖子,用力晃了晃,“你又嚯嚯谁了!”
“等等等等。”李正希掰着她的手腕满脸无语,“我在你心中就这种形象?我就不能很单纯的哄小朋友开心吗?”
文荇的目光对着李正希从上到下扫了眼,目露轻蔑,“哦?你不是这样的人?”
李正希摆手,“懒得和你多说。”
“别呀,说说呗。”文荇反倒起兴趣,硬是挤进李正希怀里,坐在她大腿上环着她脖子,兴奋地引诱道:“说不准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呢,三个臭皮匠,胜过诸葛亮啊。”
李正希脑袋往后仰了仰,离文荇的脸远一些。
“行吧,前段时间我表妹住在我家,是我亲表妹,亲小姨的亲女儿,有血缘关系的那种,你别瞎想。”李正希严肃强调,得到文荇奇怪的眼神。
没等文荇开问,李正希继续说:“她刚从国外转校回来,现在在读高三,不久前因为一件事,嗯…我的错,让她很生气,对我的态度一直不冷不淡,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唉!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行啊。”
虽然那晚的事翻篇了,但李正希还是明显能感觉,现在的沈观钰,比起在机场接回来短短几个小时时,对她有了厚厚的隔阂,特别是晚上洗澡,对她格外警惕,甚至偶尔她还能察觉到沈观钰烦躁避开的眼神。
她恨不得发誓说自己绝对不可能再做那畜生事,也不是那种渣女,可是事发的第二天她装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经错过坦白的最佳机会,于是只能承受这股冷漠。
但是真难受啊…。李正希快烦死了,这些天她每天换着花样做饭,晚上贴心地递牛奶,甚至早晚接送上下学,一天不漏,持续了整整半个月,沈观钰还是淡淡的样子,把她当透明人似的,只简短说一两句话。
她就差把心剖出来放在沈观钰面前,证明自己当时只是眼瞎看错人,绝不是故意的。
文荇困惑,“那你给她诚恳道歉不就好了么,先摆出态度,再摆出行为,而且还是小孩,你带出去到处玩玩,吃几顿大餐,不就OK了吗。”
“真那么简单就好了……”李正希嘀咕。
沈观钰成熟得根本不像十六岁小孩,面容偶尔能看出一丝稚气,但语气行为都非常认真,明显能看出做的事都是思考后的行为,包括对待自己的态度。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惹人家小女孩这么生气?”文荇好奇。
李正希直摇脑袋不肯说。
不过文荇的话倒是给了她一点提示,也许她真应该直面那晚做的错事,和沈观钰认认真真说清楚道歉,不能像真的对小孩一样糊弄过去。
“行,我知道怎么做了。”
文荇见她语气肯定,也没再多说,反倒讲起其他。
“所以说你就是这段时间在讨好你表妹?连喊你出来喝酒都推了。”
“不喝了,不喝了,小酌怡情,大饮伤身。”李正希满脸沧桑,要不是那天晚上和文荇喝得烂醉,至于发生后面那档子事吗。
“那你这身体受得了?”文荇戳了戳她腹肌,“你们alpha不是有发情期么,我看就是下个月吧,你之前不是都要提前物色好和谁度过吗,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