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读原着?”吴尧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弹起来,“对啊!老子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他虽然对《艳母淫臀》的情节倒背如流,但那些记忆都是撸管时的碎片化印象——他只记住了最刺激的肉戏,记住了一幕幕刘淑敏被不同男人肏得浪叫的场景,却从来没认真分析过这些男人是怎么得手的,刘淑敏这个骚货又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放开了被肏的。
吴尧连忙打开手机,翻出存了多年的《艳母淫臀》TXT文件,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重新读了起来。
这一读,还真让他读出了门道。
小说里,第一个搞到刘淑敏的是她的学生王小平。
这小子是怎么得手的?
先是在秋游时故意让刘淑敏看到他那根大鸡巴,然后在宾馆里以“讨论问题”为由要求和刘淑敏同住,最后在私密的空间里主动出击,把半推半就的刘淑敏给上了。
但关键在于:宾馆房间是一个完全封闭的隐私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刘淑敏不用担心被学生同事发现,不用担心名声扫地,所以她才敢放开自己。
第二个得手的是表哥阿飞。
这小子是在刘淑敏的卧室里得手的,当时她老公不在家,卧室房门一锁,又是一个私密空间。
同样的,邻居刘波也是在卧室里搞上的,学生张力也是在卧室里当了“男主人”。
再看小说里提到的其他场景:办公室、客厅、厨房……这些地方看似半公开,但每一次都有时间差或空间遮挡的保证,要么是夜深人静其他人都不在,要么是房门紧锁外人进不来。
吴尧的眼睛越来越亮。
“原来如此!这骚货虽然骨子里浪得要死,但她毕竟是个老师,是个有身份的熟女,在公开场合她必须端着!必须装出一副端庄贤淑的样子!”吴尧一拍大腿,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上次在球场上,那么多人来人往的,她怎么可能当场就对一个陌生学生投怀送抱?就算她再馋我的大鸡巴,她也不敢冒这个险啊!”
想通了这一层,吴尧的思路瞬间豁然开朗。
“也就是说,我得创造一个完全私密的场景,让她不用担心被任何人发现,她才能放开了接受老子的大鸡巴!”
可问题又来了,他是刘淑敏的什么人?
他不是她的学生,不是她的亲戚,不是她的邻居,不是她儿子的同学。
他吴尧在刘淑敏的世界里,就是一个在球场上打过一次照面的路人甲,连名字都没留下。
他要怎么创造一个私密的、能让刘淑敏卸下心防的空间?
“直接上门?”吴尧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立刻又摇了摇头,“不行,我敲开门说什么?‘老师你好,我是上次操场上那个鸡巴很大的学生,能让我进去跟你做爱吗?’——刘淑敏不拿菜刀砍我才怪!”
那该怎么办?
就在吴尧抓破脑袋也想不出办法的时候,他手机的推送栏突然弹出一条美团外卖的广告“外卖送到家,美食不等待”。
吴尧随手划掉广告,但下一秒,他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外卖员……”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在他脑子里成形,“外卖员可以不敲门就直接进屋吗?当然不能。但外卖员可以让对方开门!只要对方开了一条门缝,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老子可以先观察情况,如果她家里有人就放下外卖走人,如果她一个人在家……”
吴尧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外卖员是一个完全合理的上门身份,刘淑敏不会有任何疑心;外卖制服一穿上,再加上口罩和帽子,就算被她觉得有点面熟也不会立刻联想到球场上那个学生;最重要的是,只要她开了门,只要确认了屋里没有第二个人,接下来……
吴尧咽了口唾沫,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他只剩下三百块钱了。
两百五十块是来回路费加吃饭剩下的,另外五十块是备用。
如果要假扮外卖员,他需要一套像样的外卖制服——网上买来不及,只能从真正的外卖员手里买。
“两百就两百!”吴尧咬了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能把刘淑敏搞上床,花两百块钱算什么!”
他当机立断,在58同城上搜了个外卖员转让装备的消息,约了个距离最近的骑手,当晚就以两百块钱的价格买下了一件半新的红色美团冲锋衣和一定带挡风镜的头盔。
冲锋衣有点大,穿上后显得吴尧本来就瘦的身板更单薄了,但这也正好——谁会想到这么个瘦巴巴的外卖小哥,裤裆里藏着根二十多厘米的巨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