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出了自己的判断,“背后黑手这么设计恐嚇简讯內容,无非就是让看到简讯的人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这会让人恐惧,让人抑鬱,让人乱了方寸不停犯错。”
我看向方瀚阳,“恐嚇你的人目的就一个,猎取你的財富,猎取四方集团產业。”
方瀚阳很苦恼:“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实在是猜不到,这到底是谁干的。”
我说:“如果你老爸果真是中毒身亡,那么恐嚇你的人,就是给你老爸下毒的人。
这有可能是多年积怨,也有可能是利益没谈拢突然產生的仇恨。”
方瀚阳问道:“哪种可能更大?”
“后者。
如果是多年积怨,那么你心里就有数了。
多年来你老爸跟谁不对付,跟谁有仇怨,你应该有所了解。
既然你无法锁定对方身份,那么仇恨肯定是在你不了解的情况下发生的。”
我这么分析,方瀚阳很是认可。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別人看起来,我就是在蜜罐里长大的。
可我不是怕事的人,我一定要查出父亲死因,为他报仇!”
方瀚阳又看了一遍恐嚇简讯,敲打著手机,对姜曼卿说,“如果你怕了,想远离我,我隨时都可以跟你离婚!”
“方瀚阳,你真没出息。
你来凤姐家里玩牌拽著我,就是为了当著凤姐的面说这些?
当初你帮我还巨债,要求我嫁给你,目的不就是通过我的名气,让你变成全国的公眾人物,进而提升曝光度保护自己?
如果现在,咱俩离婚了,你的一个多亿不是打了水漂?”
姜曼卿嘴唇微抖,时而冷笑时而哭腔。
看起来,这倒是一个可以共患难的女人。
方瀚阳双手捂著脸,几乎哽咽:“我也没想到,结婚以后我会那么在乎你。”
楼梯传来脚步声。
在房间睡觉的高贵田,下楼来了。
嘴里哼著歌,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方瀚阳双手从面部移开,嘻哈道:“老高,你在啊,还以为把我喊过来,你自己跑了呢。”
高贵田脸色渐渐深沉,只撇嘴不说话。
我说:“老高早就醒了,就一直站在楼梯拐弯的地方偷听呢。”
高贵田承认了:“是呢,你们说了啥,我都听到了。”
高贵田转而给潘金凤解释,“刚睡觉就梦到了你,醒来发现憋了一泡尿。”
“你这个人就是一泡尿。
既然你都听到了,你不如说点正经的,帮方瀚阳分析一下。”潘金凤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