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一开始去西陵的时候他都可以干脆的撇下身受重伤还未恢复的苏艺自己离开……
皇帝陛下不愿深想下去,只顿了一下,便继续自己手中的动作,说道:“傻丫头,我不对你好,该对谁好。”
这句话,皇帝陛下都不知道自己是出自内心,还是只是演戏。
进去收拾东西的那几个姑娘,将东西带着,偷笑着出去了。
苏艺摸了摸自己因为皇帝陛下那句话红了的脸颊,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苏艺背对着皇帝陛下,所以皇帝陛下并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对苏艺有多大的杀伤力,他给苏艺擦了一会儿的头发,见苏艺的头发不滴水了之后,就将梳子递给了苏艺,让苏艺自己将头发梳顺。
苏艺接过梳子,背对着皇帝陛下自己梳头,皇帝陛下倒是没注意到苏艺的小动作,对苏艺说道:“我出去看看,你待在房间里,千万别乱跑。”
“好。”这个时候的苏艺超级听话,其实她一直都蛮听话的。
皇帝陛下出去了,苏艺将头发梳好之后,发现自己完全没事可以做,又不好意思去找人聊天,毕竟对方是敌是友都还未可知。
而且,从进这边院子,门口上明显的七杀圣教的标志表示,这些人是敌的可能性要大过是友的可能性,苏艺觉得自己虽然会编故事,但是皇帝陛下没在身边,要是不知不觉的就被套话了就不太好了。
所以,苏艺在屋子里放在案几上的琴上随手拨了几下,最后决定睡觉,毕竟,这几个晚上她可都是在树林子里边睡的,虽然她是那种什么地方都能睡着的人,但是架不住睡醒了起来觉得浑身都痛啊,毕竟没有在**睡得舒坦。
这个时候,苏艺忘记了自己每次都还是睡在皇帝陛下的身上,被人压了一晚上的皇帝陛下表示这种时候不想说话!
这一睡苏艺就睡到了彩霞满天的黄昏,皇帝陛下叫她起床吃晚饭了。
还是之前那几个送水的姑娘将菜送过来,苏艺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的时候,正看到皇帝陛下客气的将那几个小姑娘送到门口。
皇帝陛下见苏艺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于是上前揉了揉苏艺的头:“你怎么头发都没干就睡了,也不怕以后头疼。”
“我说是枕头先动的手你信不信?”苏艺迷迷糊糊的说:“是它先**我的。”
“你呀,”皇帝陛下拍了苏艺的脸颊两下,说道:“快起来洗脸吃饭了。”
苏艺跳下床,三两下洗了脸,倒是清醒了不少,凑到桌边一看。
立马感动的捂住了胸口:“时隔多日,再次看到如此正常的饭菜,我觉得好感动啊!”
看苏艺一脸陶醉的表情,皇帝陛下有点黑线:“我记得我这几天没有饿到你吧?恩?”
“当然没有啦。”苏艺连忙上前抱住皇帝陛下的胳膊撒娇道:“你对我这么好,怎么舍得啊。”
正在此时,苏艺和皇帝陛下都没有注意到的对面屋顶上面站了两个人。
“少主,从属下探听到的消息来看,他们说的情况应是实话,属下亲自去查探了一番,苏成勇的女儿的确是和巡抚王大人的儿子定了亲,在五天前,苏成勇的女儿和她哥哥的夫子私奔了,年纪性格和样貌都基本对的上。”
“夫子?”之前跟苏艺聊了一会儿的少年皱眉道:“那个男人是夫子,感觉有些不像,他的举止,不像是寒门出身的人……”
后面站着的那个人回答道:“的确,听说他家以前也是做官的,后来被先皇满门抄斩,就他入京赶考,水土不服在路上耽搁了,跟小厮住在一个破庙里躲过了一劫,后来,先皇看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翻不出什么浪花,又看在他是林家唯一的幸存者的份上,所以才没有赶尽杀绝。”
“后来,他身上的盘缠用尽,经人介绍,去给苏家少爷做夫子,倒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苏家小姐勾结在了一块。”他没有说打听到的苏家小姐和夫子的名字跟苏艺说的不符,不过想了想,要是他遇到这种情况,跟人私奔,也绝对不会说自己本名的,他又不是傻。
“你倒是打听得清楚。”听了一耳朵废话的少年平静的说道。
“为少主尽力,应该的。”他非常干脆利落的说道。
“少贫了,下去吧。”少年再看了一眼就连吃个东西,都姿态亲密的苏艺两人一眼,转身下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艺不知道他们的一言一行其实都被人看在眼里,虽然倒是没有人刻意去听两人的对话,但是他们的行动,却绝对是被人监视起来了的。
苏艺待在房间里睡了一下午倒是毫无所觉,出去晃**了一圈的皇帝陛下对此深有体会,于是,在吃过饭,有人将残羹剩饭收拾下去之后,皇帝陛下对苏艺说道:“我俩必须尽快从这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