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在后面急得掉眼泪。
老鴇子在上面大喊道,
“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他,敢来老娘的手里抢人,疯了,反了天了!
打死他,把他拖到后院去餵狗,官府那边我兜著!”
而后,她又看向了小鹤,色厉內荏的喝道,
“你!给我上来,你跑什么跑?这个野男人是你什么人?你要是敢干出格的事情,老娘生撕了你!”
小鹤连忙跪下说道,
“妈妈,求您別打了,快让他们住手吧,让他走吧,我不跑,我不会跑的。”
老鴇子气的想打她,但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打坏了王员外该不高兴了。
她也不能骂,万一王员外觉得那野男人跟她有什么苟且,小鹤不是完璧之身了,那还了得?
她气的握拳,咬牙道,
“你给我滚上来,到后面去,快去!”
“妈妈,求您別打了,我这些年还赚了一点钱,我都拿出来给您,求您別打了。”
她哭著从自己袖子里,拿出来了一把碎银子,放在舞台上,可那些充其量也就是四五两银子罢了。
“你想造反是不是?快给我过来,惹了王员外不高兴,明天你得掉一层皮!”
此时,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林澈,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又拉住了小鹤。
“不要去,他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我带你逃出去!”
林澈一只手抓著小鹤,另一只手拿著抢来的棍子,越战越勇,虽然很累,虽然冲不出去,但他始终不肯放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澈都快被打懵了,大门外终於传来了一声大喝,
“住手!”
眾人扭头看去,只见四人站在门前,两男两女,正在怒视著这边。
老鴇子大喝,
“你们是谁啊?”
王员外见状,连忙笑呵呵的上前,
“哟,李道长,韩道长,你们怎么来了?”
见到王员外,祈安不由得有点尷尬扭头。
不过她现在换了衣服,脸上擦了胭脂,还蒙著眼睛盘著头髮,跟昨晚已经完全不同了。
韩风没搭理他们,点脚向著里面看去,而此时,林澈也正好看向了他。
“韩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