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还挺大,梔鳶的脚被冻的生疼,走的很慢,韩风便把梨子都弄到了一个筐里,让梔鳶蹲进另一个筐里,挑著走。
“梔鳶,你有关於你这个身体的记忆吗?”
“有啊,这个记忆里,小女孩妈妈和奶奶死了,家里房子也很破旧,有一个爹,不疼她,只能靠卖火柴为生。
这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那爹长啥样我都不知道。”
“哦,我得打听一下我这个身体的身份,怎么著也得有个房子住吧,我们也得有个落脚点。”
“那你打听打听唄。”
就在这时,不远处也走过来一个挑扁担的男人,那男人五短身材三寸丁,刚到韩风胸口那里。
“哟,鄆哥儿,这一天收成咋样?”
“嗨,不咋样,你看这梨子都没卖出去。”
“也是,这大冬天的,冻梨也就有钱人家会吃,走吧,一起回家。”
韩风心中一动,此人知道他家在哪。
那人看到韩风篮子里还挑著一个小女孩,惊讶道,
“你这是打算卖孩子了?可不能这样啊,小丫这丫头乖得很,天天在外面卖火柴,还吃不饱,还帮你做家务。
毕竟你亲女儿呢,现在你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可不能卖孩子啊。”
“啊?”
韩风惊讶的低头,和梔鳶四目相对。
我竟然是你爹?
说著话,三寸丁男人,从自己的扁担里拿出来两个炊饼,递给韩风说道,
“鄆哥儿,你一天没吃饭了吧,拿著吃吧,给孩子一个,看孩子可怜的。”
“啊,多谢大哥,我给你钱。”
“给什么钱,咱俩这关係提什么钱,再说你有钱吗?
今天上午出门前,我还叮嘱我家娘子,给你家小丫做一双鞋子,看孩子脚丫都冻成什么样子了。
这会儿估摸也做好了,你隨我去拿。”
“真的太感谢了。”
韩风將一个炊饼递给了梔鳶。
“谢谢炊饼叔叔。”
梔鳶很乖巧的说道。
“什么炊饼叔叔,你这孩子,我是你家对门老五啊,你不一直喊五叔吗?”
男人哈哈大笑,然后挑起扁担,便向著前面走去。
韩风在后面跟著,二人拐了个弯后继续走著,直到看到了那一家熟悉的包子铺,和对面的豆腐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