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星离开菩提祖师的怀抱,没再看创世元灵,慢吞吞走到哪吒身边:“我累了,兄长,我们回云楼宫吧。”
哪吒看了创世元灵一眼,点头:“我带你走。”
创世元灵的手缓缓放下,落寞地看著他们离开。
菩提祖师走过去:“师尊,您……”
创世元灵冷眼看他,眼里的嫉妒疯狂滋长。
菩提祖师壮著胆子道:“其实她一直都在念著您,你那幅画像,她在方寸山的时候,夜夜都放在床头。”
创世元灵深深地低下头。
內疚与无力將他整个人衝垮,心头满是苦涩。
芙星,爷爷知道错了,你別不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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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芙星在天庭眾仙眼里原本就是祖宗级別的人物,现在身世曝光,更是无人敢惹,连云楼宫也跟著身价飆升,玉帝都需要通传才能进。
三坛海会大神登顶天庭热门,每天递来的拜帖足有几十公斤重。
三界上下,无不盼著与他交友。
然哪吒性情冷淡,上门的人一概不见,只专心在云楼宫陪沈芙星。
他不会哄人,便將自己这些年积攒下的宝贝都摆到沈芙星面前,任她挑选。
但沈芙星始终提不起什么兴趣,只是抱著他,一声声地叫兄长。
他知道沈芙星在怕什么,郑重许下承诺:“不需要你回头,我永远在你能看得见的地方。”
沈芙星安心地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哪吒將她抱到床上,盖好被褥。
像是感应到什么,微微侧首。
来到偏殿,果见白衣白髮的创世元灵坐在桌前,手里端著一杯热茶。
“我准备住到云楼宫,你没有意见吧?”
哪吒道:“我尊重她的想法。”
创世元灵转头:“你不怕本尊降罪?”
哪吒平静地与他对视:“如果她不愿和您住在同一屋檐下,我还是会带她离开。”
创世元灵轻笑:“少年,有意思。”
“既然她认你为兄,往后你便同她一样,喊我爷爷吧。”
哪吒低眸:“这恐怕不妥。”
创世元灵摆摆手:“我让你叫你就叫,没什么大不了的。”
哪吒:“晚辈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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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里,沈芙星额头的青色神纹亮了一下。
睡梦中她到了一片陌生的地方,这里遍地莲花,每走一步都踩在水面上。
“老师,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在这?”她问。
菩提祖师转过身,臂挽搭著拂尘:“我此来,带你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