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稀罕跟着你。神皇我会解释。”
这话有些直白,言祀不知怎么回答,掰正他的肩膀,面对面看着他的眼睛。冬听雪神色格外认真,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若我以后在神界混出名堂,必然风风光光前去血族寻你。”
言祀说的自己都有些脸红,活脱脱像那司命话本子里不负责的浪子,轻飘飘的便许下一辈子承诺。
“那也是极好的。”冬听雪笑的温柔,仿佛真的把这当了承诺,心情不错的哼起小曲。
微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冬听雪迷了眼,脸颊泛上薄红,像个小孩一般。
纵使多年后的言祀想起这一幕,心还是会止不住的疼。一切阴差阳错,万般不由得她。
方知那日清风淌过的不止男子的眉眼,还有她的心。
两人急着赶路,中途并未再下车修养,偶尔在车中拌拌嘴,又偶尔闹会儿脾气。虽说无聊,但好歹有人相伴。
赶紧赶慢,终于剩下一日路程了。
越临近穹山,冬听雪就越觉得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像是刻在他的识海中,本能的叫嚣着远离,甚至有时莫名的心中发紧,喉头犯恶心。
“你怎么了?”言祀问。
这是她瞧见冬听雪今日第好几次捂心口皱眉,以为他在车里面闷坏了,或者是被自己呛的心绞痛。
“我们下车赶路。”冬听雪蹙着眉,犹如一副美人病弱图,“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行啊,正好无聊的没边。”言祀同意。
下了车,言祀喜欢热闹,总是愿意穿城而过或者逛逛村落。她拉着冬听雪的手,缩地术法带着快速移动,顿感比坐法器有意思的多。
一开始,还是正常的。
冬听雪心中不适,却并未影响两人兴致,嘻嘻哈哈打闹了一路。
紧接着,是人数越来越少的城镇。
到最后,两人到达的地方,皆是空城……
甚至来说,街上有各色店铺,店中有货物,柜台里有银子。食肆酒楼中还有端上桌的的佳肴,客官打赏戏班的碎银落在戏台上。每家每户里冬日储备的粮食剩下不少,有些家中的饭还在锅中,汤汁泡的发稠……
等等一系列场景,就像是人们在某一时刻同时消失一般……
太诡异了……
言祀不信邪,跑了几个小城,都是一摸一样的场景。
“这……”她不知如何解释。
到了这时,两人才发觉,事情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他们没有理由,只是齐刷刷的想到姜堰。
姜堰……好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