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一位姑娘艰难的说道。
“有位师弟藏了瓶酒,夜里无聊便喝醉了,就……不小心跑出房门四处走了走,发现是……是……师尊在杀穹山弟子。酒吓醒后跑回弟子们住的屋,与相熟的弟子说了一下。
“起初我们都不相信,觉得是小师弟喝醉了胡说的,但是天明解禁之后,小师弟出门一趟就消失了。”
姑娘说罢吓得大哭了起来,张嘴想继续说,却哭的抽噎一句都说不出。
“姜堰?杀穹山弟子?”
虽说不是什么好事,但言祀由衷的佩服。他干完这一票是能超出三界还是咋的,这么不怕死。
一桩桩罪名加起来,比他祖宗还狠。
先前那名男子继续颤颤巍巍说,“我……我也看到了!真的是师尊在杀人!我就跑去找大师姐,大师姐说她就是因为这个才被关的,叫我们赶跑。
“穹山上下的结界太多了,打不开会有反噬的作用。大师姐偷偷护着好几批弟子离开了。还有些中后峰的弟子不信这种荒唐事,结界反噬也死一部分弟子。”
冬听雪蹙眉细细听了一阵,问道:“大师姐,莫不是名唤净瓷?”
“正是正是。”
“也不知道净瓷师姐有没有逃出来。”
叹气声接连响起,言祀说道,“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们不跑也没办法,尊重各人命运。。”
这神仙看着生的漂亮,说出的话总听着有些不舒服,为首的那名首席弟子不满的撇嘴,“怎么能这么说……毕竟是命啊……”
“你说了,他不听他也不信,那能怎么办,是不是他活该?”言祀一本正经解释,“赶紧走,一会姜堰追过来又得死。”
“神仙,我要不跟你一起看看师姐……”
“打住,”言祀疯狂摆手,“我不要拖后腿的。”
这些人被吓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半天也没说出重点。一提师尊就磕巴,叫师尊不是,不叫也不是,差点能把自己纠结死。多问也问不出什么,还不如让他们趁早跑路。言祀心中暗想。
几人还在感慨运气不错遇到神仙了时,言祀已经拉着冬听雪的手离开了。
缩地术一次跨的距离太远,空间被灵气强行撕破又重组。冬听雪只觉得耳边吵闹,看不清到了哪里,下意识的紧跟着她走。
言祀看到小城或有房屋的地方便停下看看,与他们猜想的差不多,屋内什么东西都保存完好,财物也没有丢失,只有人消失不见。
穹山方圆几百里都变成了空城。
天色暗了,言祀不知为何突然停下了脚步。
冬听雪揉着发痛的耳朵,捏了捏掌心的小手,以为她又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他问。
“走了有一会,离穹山已经很近了,今晚就先歇息吧。”
这是冬听雪没有料想到的,以往她急着杀姜堰的性子,恨不得一刻钟都不耽搁,今夜倒是主动提出休息一晚。
“嗯?”他疑惑。
“其实也没什么啦,目的快要达到了太激动,都说近乡情更怯,没想到再见姜堰,还是有些紧张。”言祀大大咧咧的拍了一把他的肩,语气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