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竟是弯下身伸手一个横抱将明琬抱了起来,大步朝前走去。
明琬吓得惊呼出声,心里直犯恶心。她心中厌憎顾怀远,自然不想与他有任何接触。
何况他就这样抱着她大摇大摆的在行宫里走,若是被人看见,惹来的麻烦就大了。
“你松开我,顾怀远!”明琬小脸惊惶,死命的挣着腿,一边伸手推搡他,一边嚷道。
可那人胸膛如铁,她根本奈何不了丝毫。
就这么被他抱着走,夏日衣裳料子薄,免不得起了摩擦,不一会儿两人身体触碰的地方就惊人的发烫。
她手足无措,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顾怀远,你松开我,你放我下来,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顾怀远皱眉,心生不耐,怀里的女人实在闹腾的很。
他就近挑了一个僻静的林荫草地,将她放了下来。
明琬总算获救,她吸了吸鼻子,只低着头小心的揉着自己被他拉搡红了的手腕,不敢再理他。
顾怀远与空气对峙了半天,见她还委屈巴巴,小声的在那抽搭,顿时有些不耐烦,“你哭完了没有?”
明琬被他一吼,微不可察的瑟缩了一下身子。
半晌,她抬首,眼睛周围凭空红了一圈,因着皮肤白皙,显得特别明显,像是过敏了一样。
她肩膀紧绷着,努力提高声音质问道,“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把我抓了来。”
“什么关系都没有?”顾怀远眯了眯眼,冷笑,“甄明琬,你方才对那姓郑的说什么,你倾慕他,你何时倾慕于他,从我们两个在一起之后?”
“我何时说了倾慕,是仰敬之意,只是客套话。”
明琬睨了他一眼,实在为自己气不过,又补了一句,“没文化就不要出来丢人。”
顾怀远扬唇,“有什么区别?”
明琬有些不可置信,从前她一直没发觉,顾怀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恶心。
袖中的手死死攥着,她强压下了心下的不适,“知道了我订婚的消息便闭门不见,转眼就与赵家姑娘风花雪月。最后,你却把帽子扣到我头上,顾怀远,你还是不是人?”
“我不是人。”
顾怀远逼近了几步,如画的脸满是冰冷。
他伸手挑过明琬的脸却被甩开,他毫不在意,只冷笑,“我若是人就该远离你这样的麻烦。琬儿,我不是人,所以我突然不想放你走了。”
明琬定定的望着他,“你什么意思?”
顾怀远锐利的眼好像锁定了猎物一般,简明直接,“都说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刚才见你与那姓郑的贴的那么近在那说话,我这才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琬儿,我后悔了。”
明琬眼里隐有恨意,她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这个渣滓,断不能再与他纠缠下去,可她知道顾怀远的性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她佯装镇定,试着与他谈条件,“你既与赵家姑娘情投意合,现在又与我不清不楚,若被她知道了,会怎么想?且你堂堂一朝皇子,玩弄两家姑娘感情,被陛下知道,那些支持你的朝臣又如何能安心追随一个沉醉女儿乡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