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准走。”
“你敢走,老子弄死你!”
锦画听得目瞪口呆。
所以,『陆明谦他这是在说梦话吗?
“呵。。。。。。100块?你这该死的女人,你当老子。。。。。。”
“。。。。。。”
墨时闕声音越来越低,后面的字含糊到锦画再怎么认真去听,也听不清半分。
锦画想,他一定是做噩梦了。
於是,她从病床上下来,走到墨时闕身边伸手推他胳膊,想把他推醒。
“陆先生?”
男人毫无反应。
但锦画却感受到灼热、滚烫的温度,正从墨时闕胳膊上裸露著的肌肤传来,惹得她指尖都瑟缩了一下。
这。。。。。。这是发烧了?
锦画急了,赶紧抬手覆上男人的额头。
果然,额头比胳膊更烫!
锦画立刻去按床头的铃,“护士,我丈夫发烧了。。。。。。”
值班护士很快赶来,拿著体温计一量:39度4。
39度4,真的很严重了。
烧的久点,脑子都得烧傻。
护士一番询问,在得知墨时闕受了伤后,直接叫来值班医生为他查看后背上的伤。
看完,医生脸色都变了。
只见,那道被拐杖砸中的位置已然肿起了一大片。周遭的皮肤也已经发紫,明显是挨了重击后没有及时处理。。。。。。
医生確定墨时闕的高烧是背上的伤导致,神情很严肃的问锦画,“这么重的伤,怎么不早点处理?再晚几个小时,就不只是发烧这么简单。。。。。。”
天迟在,墨时闕的好友,那位赵医生也在,锦画是真的以为他背上的伤早就处理了,所以根本没过问。
万万没想到。。。。。。
陆明谦,你怎么这么傻?
自己受伤了也不处理,还要熬夜守著我。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我该怎么办?
。。。。。。
输液、退烧、处理伤!
整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墨时闕的体温才慢慢降下来。
锦画坐在他的身边,一直没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