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听来,还带著点耍赖的意味。
她在赌!
赌墨时闕不会追问。
可惜,她赌错了。
那矜贵高冷的男人眉梢微挑,帅得过分的脸庞猛然逼近她白皙娇俏的脸,鼻尖几乎贴著她的鼻尖了。
而后,她看见他喉结滚动。
“问你自己的心。”
男人的嗓音很低,带著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磁性、性感!
“你的心和你的身体一样。。。。。。比你的嘴诚实许多。”
锦画:“。。。。。。”
exm?
问心?
天晓得,她的心现在乱得很!
装晕成了真晕的窘迫。
还有那个该死的梦残留的羞耻感。。。。。。
她的心,估计是给不出答案的。
况且。。。。。。
她的答案有什么所谓?
他自己说的分明是:让他满意!!
他的心思深得嘞,她如何猜得准?
別开脸,锦画不再跟墨时闕对视了,甚至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墨时闕也不生气,更没有穷追不捨“爽不爽”的事儿,他瞧著小妻子毛茸茸的后脑勺,话锋一转,忽然换了个更致命的问题。
“陆太太,你梦到谁了?”
简短的一句话,轻飘飘的,却问得锦画心臟猛地一窒。
梦。。。。。。到谁?
她能说自己梦到了三年前,在会所花了100块点的那个。。。。。。模子哥?
八块腹肌!
人鱼线!
著黑色丝带,勾人入骨的模子哥?
这。。。。。。这打死也不能说啊!!
“没。。。。。。我没梦到谁。”锦画心虚的话音都在微颤。
“嗯?”墨时闕语调拖长尾音,带著些许意味深长和危险气息,“是么?”
“梦里嘛,都是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锦画转了转眼珠子,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一会儿梦到在公司开会,一会儿梦到小时候外公教我下棋,一会儿梦到学生时代。。。。。。特別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