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画拿起发卡,指尖摩挲著那个小皇冠,神色温柔,“她说这是她很珍贵的东西,托我帮她保管。”
很珍贵的东西。
托她保管。
陆明谦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珍贵到要托人保管。。。。。。
难道,是因为这发卡,是当年那个男孩送的?
那个男孩,不就是他自己吗?
可锦画说是“朋友”送的。
这个“朋友”,到底是指送发卡给她的人,还是。。。。。。锦画在隱晦地说自己?
女孩子家,提起这种心事,总是含糊其辞。
陆明谦越想越乱。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问,墨时闕打完电话回来了。
“聊什么呢?”墨时闕走到锦画身边,自然地揽过她的腰。
锦画把发卡塞回口袋。
“没什么,明谦哥夸我发卡好看。”
墨时闕没在意,低头跟锦画说了句什么。
陆明谦却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他僵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那个找了二十多年的女孩。。。。。。
会是嫂子吗?
会是他兄弟的老婆吗?
陆明谦感觉天都要塌了。
那一夜,陆明谦在客房翻来覆去,一宿没睡。
那枚皇冠发卡,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天快亮的时候,他做了个决定——查。
可一查,他更慌了。
锦画是港城人,从小在港城长大。
这跟他记忆里那个海城游乐园的小女孩,对不上。
可发卡是真的。
那女孩说过,她常去那个游乐园。
难道是来海城走亲戚?小孩子的记忆,本就模糊。
陆明谦越想越头疼。
接下来两天,他在云顶庄园待得如坐针毡。
看到锦画,他不敢多看,又忍不住偷瞄。
看到墨时闕,他心里堵得慌。
兄弟之妻,不可欺。
这道理,他比谁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