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被踩被绑被命令。
不只是挠痒、笼唇、被绑起来像条狗一样牵回宿舍。
而是所有这些被掌控、被玩弄、被当成性工具来对待的羞耻感——每当女生们看着我勃起的阴茎露出那种“就知道你喜欢这个”的了然表情时,我的快感会比任何生理刺激都更猛烈。
我把手从脸上拿开,低头看着自己校裤上那个帐篷,用一种半是认命半是自嘲的语气小声说了一句:“妈的。”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以为是唐小鹿从图书馆回来忘带了钥匙,或者沈清舞提前结束了舞蹈训练带着一身松香粉的味道安静地推门进来。
我一边滑着手机上的校内新闻——标题大概是“体育部本月体能测试安排”——一边漫不经心地走过去拉开了门。
然后一片白色运动T恤包裹的巨乳就撞进了我怀里。
冲击力不算大,但那股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混着微甜的汗味、杂着洗面奶里淡淡的蜜糖香味和跑动后整个温热的体温,像一团被揉软又晒热了的棉花糖把我往后顶了半个步伐。
我下意识往后卸力,脚跟磕了一下地板,低头只看见一头毛糙及肩的碎发和一副红扑扑的雀斑脸——杏圆的大眼睛从掀高的刘海里亮闪闪地仰望着我。
苏棠。
她身上穿的是上午体育课的那件白色运动T恤,领口因为跑动被汗洇湿了一圈,锁骨下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的乳沟里有一道亮晶晶的汗痕。
下身是学校的深蓝色运动短裤,裤腿很松,但大腿根部裹得很紧,包裹着她那对肉感充实的腿根。
她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双手撑在我肋骨两侧,两团巨乳压在我腹部上方的衬衫布料上,软硬适中的乳肉隔着两个人的衣服碾成温热的一片。
她仰头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那个上次在食堂用乳房给我乳交时就露出过的狡黠笑容。
“主人,我又来了哦。”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天生嗓子有点哑又有点嗲的调子,尾音往上翘,像把小钩子。
我伸手把门推上了。
苏棠被关在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门外传来她拍门的声音,啪啪啪,力度不大,节奏很欢快:“哎呀别关门别关门!我是来送外卖的!”
我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她站在走廊里,把手举高,拎着一个银色保温外送袋,在猫眼镜头里形成一个小小的变形了的人影。
塑料袋上印着食堂的标志,里面隐约能看到饭盒的轮廓。
她的另一只手还在对着猫眼比剪刀手。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门。
苏棠把保温袋拎在脸前,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晃了晃:“当当——”
“怎么是你。”
“我怎么不能是?”她从保温袋后面探出半张脸,雀斑在日光灯下很明显,“我在食堂吃饭,看见有个送外卖的小学妹在往袋子里装菜,凑过去看了一眼——咦,这不是陈默的宿舍号吗?我跟她说我是你室友,代你签了。我说我顺路帮你送过去,学妹本来不愿意,我说我也是帮他送过的人嘛——就是上次帮你乳交那次——然后她脸一下就红了,把外送单塞给我就跑掉了。”
她说着把保温袋递过来,我伸手去接。
她把袋子往回一收,我抓了个空。
她又把袋子递过来,我又去接,她又往回缩了一寸。
然后她咯咯笑起来,杏圆眼眯成两道弯。
“你怎么跟逗狗一样。”我把袋子一把夺过来。
“你就是狗。”她理所当然地说,然后用食指点了点我的手背,“主人自己上次答应的——在教室说给我买个铃铛。”
我只是随口跟你说了句玩笑。我把保温袋放在书桌上转身想让她走人。
她一把拉住我的校服后摆。
“等等。还有‘外卖费’呢。”她把手松开,慢悠悠走到我正面,仰头看着我,手指在自己领口解开的那两颗扣子上轻轻地画着圈。
“人家可是等了很久呢。上次在507被主人内射了三次之后,主人就再也没来找我了。我在教室里看见你,你只盯着班长看。我在食堂里看见你,你在吃别的女生给你用飞机杯榨精换的牛排。刚才在操场上看见你背班长去医务室,又在隔壁走廊看见你进了双胞胎的宿舍——主人好忙,母狗排了很久的队了。”
她说完,杏圆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嘴唇微微抿着,嘴角那点狡黠的弧度一点也没变淡。
她的手指从领口往下滑,滑到运动T恤的布料上,隔着布料轻轻戳了戳自己的小腹。
我没办法,只好把校裤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