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死在他手,也算是死得其所。”
“只愿我的死,能惊醒那些沉默太久的古老势力……让他们,不再麻木。”
话音落下,天地如卷。
下一刻,他周身佛光震盪,金衣飞舞,袖袍一扬,已然身化一条金色游龙,腾空而起,破云而去!
……
此刻,陆离已然陷入血战,道序修士蜂拥而至,围猎之势愈演愈烈。
但陆离心中,却冷静如水。
他又岂会看不出,这场围杀,根本不是因他掠走了一座道序仙山那么简单?
以他眼下展现的实力,道序高层若非蠢物,怎会在这种节骨眼上仓促出手?
这背后,必有更深的因由,但陆离不惧。
诡骨异变之下,他以战养战之力愈发狂猛,吞噬之能节节攀升。
加之极道雷翅在身,他速度如电,几乎无物能及,寻常法宝连他衣角都碰不到半分。
反倒是他那悍然肉身,若被逼近,一拳便可重创寻常金丹。
血战之中,他杀意翻腾,煞气滔天,一路前冲,一路屠戮,血肉横飞,残肢遍地。
被他斩杀者,头颅尽数被其以灵力锁缚,悬於身后飘荡如旌旗;而躯体,则被吞入腹中,化作他越战越强的资粮。
他的白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染得殷红如火。
此刻的陆离,如一尊踏血修罗,一步步逼入敌阵中央,杀得道序修士肝胆俱裂。
愈杀愈勇,愈战愈强,他身上的灵气仿佛没有尽头,哪怕围攻不断,却始终气势如虹,仿佛永不疲惫。
“该死!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越来越多的道序修士,在心底骂声连连,却迟迟不敢再上前。
苍凉域更深处,
隨著陆离如入无人之境般一路杀入核心边缘,四大势力的诸多强者也终於將目光投向了那片染血战场。
宗政景曜立於星山之上,眸光微凝,望著那道披血而行的身影,神色越发沉冷。
此刻,隨著陀的加入,整个核心区的局势也终於逐渐明朗起来。
他天命,註定將强势登临月山,而宗政景曜心中最担心的,並非幽夜离,也非道序、九尾,而是那些超出他预料之外的存在。
这个名为“萧诧”的少年,自他踏入望月城以来,便如一枚无法预测的变数。
原本宗政景曜便对其有所忌惮,甚至曾多次试图拉拢,想藉此人之力助他夺山封神。
却不料,对方竟直接拒绝,毫不留情。
“倨傲?还是……自信?”
宗政景曜一直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