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功法,她活。”
“不交,尸骨无存。”
宗政景曜怒吼:
“小子,你敢!她是我父皇最宠的公主,你若杀她,哪怕你背后有萧家,也保不了你!全天下都会追杀你!!”
陆离轻轻一笑,却是一步步將骨矛顶在了玉凤的喉间。
“既然是最宠的公主……你父皇若知道,你为了区区一门功法,见死不救——”
“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宗政景曜身体一震,脸色霎时变得煞白!
陆离冷声再道:
“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可以立誓,此术只供我自研,不传第三人。”
“你將功法给我,我便放你们兄妹一条生路。”
此言一出,宗政景曜的神色顿时阴晴不定。
皇朝中人,尤其是他的父皇,最擅斗心,也最多疑。
此事若真的到了他父皇耳中,无论他今日交不交功法,他都处在了一个风口浪尖的位置。
而此刻,那被陆离抓在手中的玉凤,也怒到极致!
“不可!皇兄,绝不能给他!让他杀了我吧!”
“这个混帐,无耻!败类!居然敢覬覦我皇家的功法?!”
“贱民!下贱的东西!”
她满脸血污,宫装破碎,原本眉眼如画的小公主,此刻目中几乎喷出火来。
陆离看都未看她一眼,只是手指一点,直接封了她的嘴,让她再也骂不出声。
宗政景曜脸色青白交加,眼神死死盯著陆离与妹妹,心中天人交战,摇摆不定。
而就在这僵持如冰线绷紧的当口——
“哈哈……哈哈哈……”
一阵阴森狂笑,忽然自一旁响起。
陆离微微侧目,就见那早已倒地重伤的姜宣竹,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身形踉蹌,口鼻流血,但额头处,一道禁制符文正疯狂闪耀,灵光流转间,仿佛有某种封印正在破裂!
他的头颅越来越大,面孔扭曲,双目彻底布满血丝!
“啊啊啊啊——!!!”
“萧诧!!!”
“你,死去吧!!”
姜宣竹怒吼著,整个人如一枚血雷般扑向陆离,带著惊人的杀机和崩坏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