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似乎,哭过了?”
“不许叫我荷鳶。”
夏荷鳶声音不大,“叫我夏师姐。”
何琼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了一下,可很快又强行压了下去,连忙改口:
“……好,夏师姐。”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为何会这样?”
他说到这里,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那封信上,语气也试探著轻了些:
“是赵大哥……出事了么?”
那一瞬间,他眼底甚至隱隱生出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可夏荷鳶却只摇了摇头:
“没什么。”
“我哥很好。”
何琼只是放轻了声音,低声道:“夏师姐若不想说,我便不问。”
“我今日来,原本只是想和你说山门那边的事。”
“连老祖都亲自出面了,我想著你或许会感兴趣,便来和你说一声。”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也没那么要紧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若心里烦,听一听旁的事,兴许也能散散神。”
“你继续说,老祖为何出现?”
何琼心里一喜,只当没看见她眼底那点疲惫与失落,慢慢將山门外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说到那老和尚时,夏荷鳶突然问道:“你说那和尚来自,万象寺?”
她忽然想起,自己先前在玉简中曾看过有关万象寺的记载。那可是真正的顶级势力,宗门之內甚至有化神强者坐镇。
这样的大势力之人,竟会来到他们这等偏僻小国,也难怪连老祖都会亲自出面。
“……不错,夏师姐听过万象寺么?”
“略有耳闻。”夏荷鳶道,“他可说过,为何而来?”
何琼仔细回想了一下,道:
“好像是为了什么阴气之类的东西,具体我也没听清。只是他一开口之后,老祖和一眾长老的神色都变了,像是极为重视。”
说完这些,他忽然抬起头,看著夏荷鳶,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夏师姐。”
“你以后若真有什么烦心事,也別总一个人扛著。”
“赵大哥不在这里,东方师姐性子又冷,你总不能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一句话,终於让夏荷鳶真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何琼心里一紧,却没有躲开,只是仍旧將姿態放得很低,轻声道:
“我修为不高,帮不了你什么大忙。”
“可至少,你心里不痛快的时候,我还能陪你说几句话。”
“哪怕只是陪你坐一会儿,也总比你一个人闷著强。”
这话说得很轻,也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