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成亲后,宋云迟还是让他震惊不已。
原来两个男子的成亲,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
还有那种事情……
还是用那种奇怪的地方!
在药物的作用下,宁书砚的记忆甚至是模糊的,只记得疼痛和难以置信。
可在药效下,他又不得不承认,他逐渐沉沦在那种神魂随之震颤的本能之中。
那时他还在想。
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绝对不成了!
宋云迟简直是想要他的命!
结果今日,在他的房中,两个人还是荒唐到他自己都无法理解。
这一次没有药物干扰,宋云迟也温柔到他跟着酥软成一团。
脚趾蜷缩,身体也在颤栗,眼泪不受控制地流。
竟然在成亲后的短短几日时间内,宁书砚就接受了男人之间的房事。
甚至开始认可这种事情,承认这很疯狂,却又极致地快乐。
不过,又很荒唐。
他认可了宋云迟的身体。
但是……仍旧对宋云迟没有半分喜欢。
顶多算得上对宋云迟有一点看法上的改观。
所以宋云迟再次靠近的时候,他起初的确有些抗拒。
可逐渐地,又开始半推半就地环住了宋云迟的肩膀。
温池之上,氤氲起大片迷蒙水汽。
团团雾气悠悠浮荡,又忽而被搅得四散开来。
池水温润,伴着阵阵哗啦轻响,水波不住漾动。
恍惚间,竟似池心陡然驶出一艘画舫,舫身精致华美,玉质船身莹润如脂,船桨错落斜置,随波轻晃。
画舫碾开水波,涟漪一圈圈徐徐荡开,越散越远。
宁书砚是一个勤奋好学,且学习能力惊人的人。
他总觉得,他和宋云迟成亲了,也代表着东宫一边。
他不能给东宫丢人。
宋云迟之前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凭什么每次都是他主导?
他也能很快学会这件事情,倒是能和宋云迟配合得有来有回。
可惜最后,仍旧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宋云迟怀里。
宋云迟仍旧抱着他,哄着他,还在夸赞:“宁郎果然好厉害,学什么都快。”
宁书砚就算没什么力气,嘴上仍旧是自傲的:“我骑马射箭还有狩猎的成绩一向数一数二,换个东西骑骑有什么难的?”
“嗯,见识到了。”
宋云迟将他抱着带出了温池,帮他披上了沐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