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拉文德注意到了——她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她看到唐克斯在板书时右手的颤抖不是疲劳或紧张的颤抖,而是另一种她最近越来越熟悉的颤抖——高潮被迫压制时的生理反应。
拉文德在笔记本的边角上画了一个笑脸符号,然后继续听课。
只有坐在中排的笙知道。他在唐克斯转身的那一刻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那个微笑不是赞许,不是鼓励——而是一种确认。
确认她已经完全属于他了。因为她的身体在他设定的倒计时中达到了高潮,而她在全校最强大的巫师面前完美地掩饰了它。
那不仅仅是服从——那是她自己的生存能力被他的调教所覆盖和重组的证明。
下课铃响了。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讲台前对唐克斯说了一句话——语气平静得像是他今天来旁听真的只是为了检查教学质量——他说:唐克斯教授,你的课堂控制力很好。
继续保持。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走出了教室。
唐克斯站在讲台上,等他走远了之后才允许自己的腿软下来。
她扶着讲台边缘,缓缓蹲了下去,蹲在讲台后面——那个学生们已经看不到的位置上。
她的额头抵在讲台的木质边缘上,大口喘着气。
她体内的假阳具还在低频震动——笙没有关闭它——而她的阴道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自主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将子宫内残留的精液模拟液挤出一小股,让她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笙是在最后一个学生走出教室后才走到讲台前的。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他的目光中没有胜利者的傲慢,没有征服者的炫耀——只有一种一个人在看自己完成的作品时的平静。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她额头的汗,轻声说了五个字:你做得很好。
唐克斯在他那五个字中,眼眶在一瞬间湿了。
她蹲在讲台后面,仰头看着蹲在她面前的笙——不知道为什么,她最想做的不是站起来,而是将额头靠在他的膝盖上。
她没有那么做,但她在那个冲动中意识到了自己的变化——她不再在乎他在她身上做过什么,她只在乎他看到她刚才在邓布利多面前的表演后是否满意。
主人……我刚才……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对吗?她问,声音嘶哑,像是一个做完了一场高难度表演后向导演确认动作是否标准的演员。
没有任何破绽。笙回答。
他的手从她汗湿的额头上移开,落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个动作让他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压在了她颈椎两侧的肌肉上。
她在那个按压中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像一只被摸到了后颈的猫。
他站起来,转身走出了教室。他在门口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话:明天早上八点,到我宿舍来。
唐克斯蹲在讲台后面,在他走后很久才慢慢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但她站住了。
她将自己的教授长袍整理好,用魔杖清干了长袍下摆被爱液浸湿的那块区域,然后深呼吸了三次,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还有几个七年级的学生在等她问问题——她停下来回答了它们,声音平静而专业,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在讲台后面经历了什么。
唐克斯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双手撑在讲台上,低着头,让刘海遮住她的眼睛。
教室里还残留着刚才九十分钟课堂的气味——粉笔灰、羊皮纸、还有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汗水与爱液的温热气息。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离开。
她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重新变成一个正常的人——一个不会在讲课途中因为体内的震动而差点失禁的人。
她用魔杖清理了长袍下摆上的水渍,然后站起来,将散落在讲台上的教案整理好。
在整理的过程中,她发现了一张被夹在教案里的纸条——不是她放的。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她很熟悉:明天同一时间。带上那件皮衣。
她将纸条折好放进口袋,没有销毁。
她走出教室的时候,步伐比进来时稳了一些——不是因为体内的假阳具已经不在了,而是因为她已经接受了它作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她在关上办公室门之后,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在那片黑暗中静坐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张叠好的纸条和一片干透的银色草叶。
她没有碰它们,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关上了抽屉。她知道明天的同一时间,她会穿上那件皮衣,走进那间教室,重新站在讲台上。
而她发现自己并不抗拒这个想法——这是所有变化中最让她自己感到恐惧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