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照雪闻言,怔了下道。
“习武多年、內力有成的武功高手,在其面前,却连自杀都做不到,生死不由己,任人摆布。”
“哦?是何武功?”
李赴追问。
“我不能和你说。”
“为什么。”
宋照雪闻言,脸上少见地浮现出一种认真又带著几分讳莫如深的神情。
“那是一种绝对的禁忌。
有人————有人极力想要掩盖它的存在,凡是知晓那门武功的人,往往————都活不长久。”
李赴注意到,当她说起那个有人”时,总是活泼跳脱、神采飞扬的脸上,竟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冷嘲之色。
虽然一闪即逝,却与她平日形象大相逕庭。
不过李赴也未深究。
多动的人难道就没有沉默之时,好脾气的人就没有发怒之时,人和人都有平时不同的一面。
她既言是忌讳,想来牵扯不小,不便多言。
“忌讳?”
李赴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不再追问。
虽然他还是不免感到一丝好奇。
连宋照雪她这等宗室贵女都视为忌讳、不敢轻易透露的事物,背后牵涉何等人物?
“你方才问我,是否担忧他们联手来刺?”
李赴话锋一转,眼中毫无惧色,反而隱隱透出一股锐利,笑道。
“不,真要说我心中只有一种想法,那便是期待。”
“期待?”
宋照雪错愕。
“不错。”
李赴望向窗外浩渺的镜湖。
“他们来得越早,越快,我才能越早了结此事。
与其一个个耐心等待他们上门,不如盼著他们早些齐聚。
最好————一窝蜂联袂刺来。
那样,便不会剩下几个远在千里外见势不妙,躲藏隱匿起来,让我日后还需费力追索””
。
他当然期待。
斩杀十二凶相,便可获得易筋经大成。
“易筋经之神妙,不仅在於有化解异种真气、疗伤续命、心动气发、真气护体、易经洗髓等诸般奇效。”
更让李赴嚮往的,是其中“不经思想、任其所之而运行不休”的能力。
“易筋经一旦练成,无需刻意修炼,无论行走坐臥,乃至睡梦之中,真气皆能自行运转,无时无刻不在增进功力!”
这意味著什么?
寻常练武之人,苦练內力,一日苦修五六个时辰已是极限,再多身体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