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心爱的女人主动坐在餐桌上,双腿叉开还掰着自己的花瓣蜜穴求插入。
这一幕让李凭风无比地血脉喷张,他两手交叠向下拉住上衣的衣摆,随着双臂高过头顶,衬衫也就此褪去。
灯光柔和地洒落,在李凭风上身晕开一片暧昧的金色光圈。
他低着头站在李萧月面前,近一米九的身高如雕塑般挺拔,宽阔的肩膀和肌肉沟壑流畅的脊背在灯光下拉出极具力量感的轮廓。
凸起的喉结向下十五公分便是厚实饱满的胸肌,两块胸大肌线条分明、坚硬如铁,却又带着诱人的弧度,在呼吸间轻轻起伏,表面覆着一层细微的汗光,灯光一照,泛起迷人的蜜色。
往下是线条分明的腹部,六块腹肌块块隆起,像精心打磨的巧克力方块,每一块都深浅有致,边缘锐利,在光影交错中投下诱人的阴影。
李萧月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她呼出的热气香艳如兰麝,一双春水泛滥的桃花眼正拉丝地盯着儿子身上每一寸肌肉。
如果不是姿势不太方便,她都想亲手帮他脱掉下身的裤子了。
看来以后不能再让小风去外面的健身房了,免得被某些痴女流着淫水视奸。
要是碰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同性恋就更糟糕了!
毕竟自家儿子只是个两岁零一百九十四个月的大宝宝……
李凭风低下头颅,双手拉下裤腰,动作缓慢而充满张力。
布料顺着窄腰滑落,彻底暴露那道深邃性感的人鱼线——两条斜斜延伸的肌肉沟壑,从腹肌两侧向下汇聚,精准地指向隐秘的部位,线条流畅有力,像箭头般勾引着李萧月的目光。
那根怒挺着龙首的褐红色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
棒身超过二十公分,表面青筋盘虬、血管蜿蜒曲折。
如小孩手臂般粗实的肉杆越往上越狰狞,如同出鞘的绝世宝剑,硕大如李子的龟头直指李萧月汩汩流水的消魂洞。
龟头冠两侧发达而又饱满,龟棱处的系带被拉到极限,包皮此刻自然翻开。
这使得李凭风的整个阴茎看上去就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蝮蛇,马眼里流出的先走汁仿佛毒蛇獠牙里带着致命诱惑的粘稠毒液。
他单手扶着肉棒根部,将上翘的龟头微微向下压,伴随着腰身慢慢往前顶,两人的阴部彻底触碰到了一起。
李萧月忍不住仰起螓首发出一声低吟,整个身子都轻颤了一下。明明还没插入,仅仅只是被儿子火热的龟头轻轻磨蹭就让她欲仙欲死。
她两只粉白色的藕臂后撑在桌面上保持上身不会向后倒去,光洁的肌肤上浮现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两团白里透粉的大白兔傲挺在胸前,蜜粉色的奶头早已肿胀凸起,一滴汗珠顺着李萧月的锁骨直滑进那深不可测的乳沟之中便没了踪影。
她平日里还算平坦柔嫩的小腹此刻由于坐姿和刚刚在餐桌上的大快朵颐而堆叠出了几道可爱丰腴的肉褶。
再对比李凭风饭后充血的清晰腹肌……
“别……别摸月儿这里!”
李萧月扭了扭软腰,试图躲开李凭风的大手,却被他轻轻捏住。
入手的触感就好似温热的奶豆腐,Q弹软嫩。
“月儿,你最近是不是偷吃了?”
李凭风视线凝滞在那里,同时一手扶着肉棒磨蹭妈妈吐水的肉蝴蝶,一手轻揉她的小肚子。
“我没有!我不是!你瞎说!”
李萧月急忙三连否定,脸上红霞更甚,不知是娇羞更多还是春情更浓。
“喔?那我下午拿零食招待沈知微的时候怎么发现家里就剩两袋薯片了?明明上周还有一抽屉的……莫不是被不知名大懒猪偷吃了?”
“不许说!哼,你才是大懒猪!早知道要进了那个小狐狸精的肚子里,我就该全部吃掉,那两袋可是月儿留给你的……”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辜负了月儿的良苦用心,我是大懒猪……”
马上这头大懒猪就要拱他心心念念的大白菜了。
“哼哼~知道就好……”
李萧月好哄得很,刚刚还撅着小嘴发脾气,此刻又扬眉展笑了起来。
但小穴此时传来的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瘙痒热感让她再次陷入了浓烈的情欲之中。
李凭风右手半握着阴茎的根部,伴随着手指间轻轻发力,昂扬的硕大龟头一下又一下轻砸在妈妈勃起充血的小花蒂上。
每砸一下,李萧月喉咙里就会挤出一声猫儿叫似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