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比赛当天,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年度对决。
看台上座无虚席,红金两色的旗子在欢呼声中翻涌——整个球场都淹没在旗帜的海洋和声浪的漩涡里。
笙提前给金妮和卢娜都植入了跳蛋——两颗魔力跳蛋,通过意念远程控制,附带了兴奋光环和共享快感连接。
金妮作为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在场上飞行。
第一节比赛刚开始,笙就靠在看台座位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金妮体内的跳蛋启动低频震动。
她在空中猛地一晃,差点错过一个游走球,游走球的边缘擦着她的扫帚尾部飞过,带起的风掀动了她运动短裤的下摆。
她咬着牙稳住扫帚,用大腿内侧夹紧了扫帚柄——那个夹紧的动作恰好将跳蛋更深地压向G点方向。
她在空中弯下腰假装调整扫帚的尾巴,实际上是在用大腿肌肉控制跳蛋的位置。
她在飞行的间隙中对看台方向投去了一个目光——那个目光穿过半个球场,穿过欢呼的人群,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笙靠着栏杆的位置。
那个目光里的意思是:你他妈的是故意的。笙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一下,档位提升了一级。
金妮在空中剧烈颤抖了一下,扫帚偏了方向,差点撞上看台的护栏——她在最后一秒拉起了扫帚头,然后反手将鬼飞球击入球门,得分了。
第二节结束时,金妮落地后双腿发软,双手撑着膝盖才能站稳。她的运动短裤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灰色布料上格外明显。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用毛巾搭在肩上时故意将毛巾的下摆垂到了裆部前方,挡住了那片湿痕。
看台上的观众以为她是比赛太累了,没人知道她的小穴里正在高频震动,更没人知道她为了不在空中叫出声来,咬破了自己的下唇内侧——铁锈味在舌尖上蔓延。
卢娜坐在看台的中排位置——她不喜欢魁地奇,太吵了。她是被赫敏以陪她看的名义拉来的。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薄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银色的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搭在左肩上,整个人像是从月光里走出来的一样安静。
比赛进行到第三节时,卢娜体内的跳蛋也启动了。
她的反应和金妮截然不同——她没有夹紧双腿或掩饰,而是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感受一种陌生的感觉。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伸手摸了一下小腹的位置,用一种像是在说哦原来这就是跳蛋的感觉的语气低声说了一句:哦,原来是这种感觉。
和骚扰虻不太一样。
她转头在人群中精准地找到了笙的位置——隔着几十个攒动的人头,她对上了他的视线,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我收到了。
比赛结束后,格兰芬多险胜。看台上的人群逐渐散去,球员们回到更衣室。
金妮换完衣服走出来时——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短皮衣,拉链拉到胸口上方,皮衣下什么都没穿。
不是她忘了穿——是她故意没穿。她脱下比赛服后发现自己的运动内衣已经湿透了,索性全部脱掉,只穿了那件皮衣。
皮衣内侧冰凉的光滑面料贴着她的乳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皮衣内侧的摩擦下迅速硬了起来,在皮衣的前襟上顶出两个细微的凸起。
皮衣的下摆刚好到腰线,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一截腰线。
她被赫敏以庆祝的名义拉到了看台下方隐蔽的角落——那里是看台基座的一个凹室,三面墙壁,一面被悬挂的旗帜半遮挡着。
金妮被拉进去之后发现卢娜也在——她早就坐在凹室里的一个倒扣的木箱上,双腿交叠,银色的长辫垂在肩上,表情平静得像在等公交车。
这是什么意思?金妮看向赫敏。
赫敏没有回答。她从凹室的入口退了出去,站在外面放风。然后笙从旗帜的缝隙里走了进来。
金妮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从颧骨开始蔓延到整个脸庞。她不是第一次和笙做这种事,但也不是习惯了的频率。
她后退了一步,背撞上了墙壁,皮衣的拉链在她的背部撞上墙面的瞬间轻微震动了一下,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皮衣下自己身体的裸露。
卢娜没有动。她坐在木箱上,抬头看着笙,眼神里带着一种研究的意味——像是在观察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物种。
笙没有废话。
他走到金妮面前。
金妮穿着那件黑色紧身皮衣,刚打完比赛,汗水还没干透,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在皮衣领口上方露出来,泛着运动后的湿润光泽。
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但她没有逃跑。她的体内跳蛋还在低频震动,提醒着她刚才比赛时被操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