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张骆就感受到了重生的好处。
至少,一些后世打得比较轰轰烈烈的版权爭议案,都能被他吸取教训,用在自己的协议里。比如,“改编成电影”这句表述,张骆就要求改成“改编成一部电影”。
否则,等著过两年网大兴起,拍了院线又拍网大,拍了网大还要拍第二部一
到时候,全是官司。
“至於这三家电影公司,其实差別確实不大。”方塔娜说,“都是很有实力的电影公司,《少年》杂誌那边也没有忽悠你,从目前来看,这三家公司来买你这篇的电影改编权,主要还是看中了它具有改编潜力,所以想要先抢到手,囤著,但不会马上进入製作阶段。”
方塔娜又说:“你现在才15岁,你跟我们签了约,能不能赚大钱看运气,以你现在的情况,肯定不至於赚不到钱,所以,我也会建议你选择蓝顏,没有必要为了十万左右的差距,让你的多给出去五年的独家时间。在这个瞬息万变的市场,內容本身有时候反而是次要的,时间和风口最值钱。”
张骆嗯了一声。
方塔娜也好,秦放也好,都提到了市场。
在张骆这个重生者眼中,当然知道,他们的判断是对的。在接下来的十几年时间,是中国电影市场蓬勃发展的腾飞期。
隨著票房记录的打破,整体票房的提升,一切跟电影行业相关的东西,行情都在飆升。
张骆深思熟虑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他就决定了。
对於他的决定,张志罗听过以后,点点头,说:“《交换人生》的授权协议没问题,但是你自己跟江印出版传媒集团的那个授权协议擬定之后,我们这一次得请一个专业的律师来帮忙了。”
张骆点头。
“你觉得就找你那个同学的爸爸怎么样?”张志罗问,“他在我们徐阳也是一个挺有名的律师,又是熟人,比其他人更值得信任一点。”
他爸说的是尹月凌的爸爸。
尹骏刚。
张骆点头,说:“我也觉得。”
这样的合同並不复杂,其实很多律师都可以做。关键是里面是否有坑,是否有一些隱藏的不平等协议,律师是否会帮你一个个抠出来,维护你的权益。说起来这是每一个律师的职责,但並非每一个律师都会履行自己的职责。
一个熟悉的、可以信任的律师,重要性不言而喻。
这就跟你財產多了之后要找个会计是一回事。
这样一来,就不能像上次那样,只是找尹骏刚帮忙了。
这件事是张志罗出面去和尹骏刚联繫的。
尹骏刚也没有想到,自己还能从自己女儿的同学这里接单。
而且,看上去还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单。
尹骏刚也再一次想起了自己上次对张骆的感慨。
现在看来,他感慨得太保守了。
对於自己父亲成了张骆代理律师这件事,尹月凌花了点功夫才接受。
在学校里,尹月凌好几次欲言又止。
这一幕出现在尹月凌身上,实在罕见。
令人疑惑。
中午学习小组的集体讲课环节结束以后,张骆专门去问了尹月凌一句,你怎么了。
尹月凌小声问:“你现在在学校外面到底有多少工作?为什么你都需要让我爸专门做你的代理律师了?”
张骆:“也没有多少,但比较杂,经常需要签一个合作协议和合同,我爸担心有坑,所以坚持要找一个律师来处理这些,我们家唯一认识的律师就是你爸了。”
尹月凌:……也没有多少,经常,就你这自我矛盾的用词,怎么当作家的?”
“当作家可以一遍遍修改啊。”张骆嘿嘿一笑。
尹月凌双手抱在胸前,斜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