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在苏老师手上,她正在分发。
李慕白试著把毛笔蘸上墨水,笔一压,往下一划,宣纸上顿时出现一条毛毛躁躁的线条,墨太浓,差点把纸给透穿了。
“直接蘸墨就是浓墨,想让墨淡一点,就加清水,大家先加一点点试试。”
“墨分四种,浓墨、重墨、淡墨和清墨,区別就在於注入多少水。”
看著自己歪歪扭扭、边缘发毛的各种线条,李慕白又看了看旁边谢疏画得乾净利落的横竖线。
“你笔毛是不是没拢好?可以在蘸墨后在调色盘边捋一下。”谢疏也看了眼他的线条。
李慕白按照谢疏的建议试了试,將笔毛捋尖。
“画的时候不要太快,稳一点,然后用毛笔的中间画,把笔尖放在线条中间,像这样。”谢疏给他演示了一遍。
李慕白照葫芦画瓢,画出的线条果然光滑了许多。
“班长,你以前学过毛笔吗?”李慕白低声问道。
“没,这是老师刚刚讲的。”
一听就会?地球上不允许存在如此牛逼的天才。
课堂最后苏老师调出一张竹叶画,让大家模仿著画一下。
这还没出新手村呢,怎么就开始打boss了?李慕白心道。
“哈哈,李慕白,你画的是什么,鸡爪吗?”
临近下课,苏老师让学生互相交流,陈秋禾隨即回过头笑道。
“谢疏,你画得很標准啊。”另一边王雨欣夸奖道。
“还好,我照著图片上画的。”
“谢疏,你以前没学过国画吗?”陈秋禾也凑过来问道。
“没。”
“哇,那证明谢疏你很有天赋啊。”
“嗯。”
“谢疏要不要加入我们美术社啊?”王雨欣问。
“不了。”
高二还加什么社团,李慕白心道。
……
周五课间操时,李慕白和谢疏来到行政楼列印室来取班级立牌。
他还是第一次来,谁没事会往这里跑?
这栋楼还是最近一两年才建成,目前只有校长和党委、团委等等教职工才在这栋楼办公。
列印室倒是方便,就在一楼。
已经有不少其他班级的人在场了,李慕白甚至看见了邢义这沙比,对方看见他和谢疏后,咬牙切齿地挪开视线,抱起一个箱子就急匆匆离去。
“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