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迅速洗漱好,飞快下楼,来到教学楼下,等了一小会儿,谢疏和陈秋禾的身影渐渐出现在眼前。
“李慕白,你来这么早?”陈秋禾问道。
“没,也才刚到。”
“我们上楼吧。”谢疏说。
总感觉像是要打什么副本,李慕白心想。
思教处不在行政楼,而是在教学楼四楼,美其名曰离学生更近一点。
舒缓的音乐声响起,校园广播站开始播放今天的广播栏目——心理健康:《情绪天气预报:识別你的“心情晴雨表”》。
谢疏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李慕白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跟著走了进去。
这间独立办公室,却並不仅仅只有陆忠一人,钟建军也坐在他对面。
“陆老师,钟老师。”谢疏先打了个样,李慕白和陈秋禾也有样学样。
“陆老师,这是我们写好的责任书。”
谢疏把手中的责任书交给陆忠,对方接过后,目光快速扫了一遍,隨即道:
“別把心思都放在有的没的上,行了,赶紧回去上课。”
走出办公室,李慕白还有些恍惚。
“怎么了?意犹未尽啊。”陈秋禾说。
“不是,没想到那么快就结束了。”
他还以为有一场“恶战”要打。
“其实大部分老师都不在意学生做了什么,他们只在乎学生的成绩。”谢疏说道。
好像確实,无论是温和还是严格,都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督促学生去学习,升学率才是学校最重要的指標和任务。
不过现实虽然如此,但李慕白还是很感激那些帮助过自己的老师。
“快走啦,回去上课。”
陈秋禾催促著,她眼睛一转,又说道:
“我们来比比,谁先到教室。”
傻子,谁会和陈秋禾这种无聊的比赛,一点奖励都没有,李慕白斜著眼看了下陈秋禾。
她刚说完,迈开步子,一溜烟就跑开了。
“班长,我们?”李慕白转头看向谢疏。
“我们慢慢走就好。”
“嗯。”
……
“老陆,这是什么情况?”钟建军看著陆忠將刚才谢疏交的责任书隨手放进一个抽屉里。
“还不是谢疏和那两个同学,非要餵一只流浪猫,这要是把学生抓伤了,学校怎么负责,谢疏就说她负责,这不是写了份责任书交过来吗?”
“餵流浪猫还好吧,流浪狗就不行,危险太大。”钟建军沉吟了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