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冠军们观察着阮阮与超梦的互动,心中不断分析时,希卡利在与他们进行着交谈,解答着一些关于超梦基础构造、火箭队可能技术的疑问。他的谈吐优雅,知识渊博,往往能用最简单的比喻解释复杂的概念,让渡和大吾这样的实战派与科技侧代表都深感获益匪浅。冠军们愈发肯定,这位绝对是那个神秘文明中相当于“大学者”、“科学家”级别的人。他偶尔透露出的只言片语,涉及的力量、生命形态认知,都让旁听(通过加密频道实时传输)的联盟总部各博士激动不已,恨不得立刻飞到现场参与讨论。希卡利看似专注于与冠军们的交流,实则大部分注意力仍放在阮阮身上。看到赛罗认真指导阮阮,阮阮也努力学习的模样,他几根触须满意地轻轻卷了卷。突然,希卡利流畅的话语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一根触须转向废墟的某个角落。正与他交谈的渡和竹兰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怎么了?”渡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手按上了腰间的精灵球。“没什么,”希卡利的声音平静,但若仔细听,能品出一丝类似于人类“无语”的情绪,“无关紧要,只是发现了两个……生命力异常顽强的观察对象。”他确实没打算主动提起……难道要说“我发现之前把那两个搞笑角色(武藏小次郎)炸晕了,但他们现在醒了,而且好像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那堆金属板。几乎同时,阮阮也似有所觉,抱着喵喵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小脸上露出一点好奇,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小动物在自以为隐蔽地活动。赛罗的耳朵更是直接转向了那边,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好笑。那个角落里,武藏和小次郎确实悠悠转醒。正窸窸窣窣地活动着。武藏捂着撞出一个包的额头,呲牙咧嘴地小声吸着气。小次郎揉着摔疼的腰,努力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伸展四肢。两人灰头土脸,身上的“喜剧演员”服装(小次郎那套亮片小丑服)更是破烂不堪,但神奇的是,除了些微擦伤和淤青,他们竟然真的没什么大碍。在刚才那种级别的爆炸和坍塌中,这运气堪称逆天。两人晃了晃发晕的脑袋,记忆逐渐回笼,刚才他们经历了爆炸、强光、被气浪掀飞,然后失去意识。“我们还活着?嗦喃噻!”小次郎惊喜地低呼。“嘘——!!!小声点!”武藏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心翼翼地扒开盖在身上的碎石和扭曲金属板,露出一双眼睛向外窥探。这一看,差点又让她晕过去。小次郎也挤过来,两人一眼就看到了远处被淡金色结界笼罩的区域,以及结界外那几位气息惊人的冠军和他们的宝可梦,还有结界内……被阮阮摸着头的超梦,以及正在和阮阮说话的赛罗。“!!!”两人瞬间缩回头,心脏砰砰狂跳。“冠、冠军!好多冠军!”“还、还有那个可怕的小女孩和她的兔子!”“喵喵好像在那个小女孩怀里……一动不动的,难道已经……”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立功美梦彻底破碎,现在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问题!武藏和小次郎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先是被那只脾气差到爆炸的人造怪物(超梦)的力量余波震晕,醒来就发现基地塌了,老板跑了(他们猜的),而外面……关都冠军渡、丰缘冠军大吾、神奥冠军竹兰、卡洛斯冠军卡露妮,正和那个恐怖的蓝色水母站在一起,似乎在严肃地讨论什么!更远一点,那个可怕的小女孩正摸着超梦大人的头(!),那只恐怖的兔子守在一旁,而喵喵……正被那小女孩抱在怀里,一副“我已经死了”的挺尸状!比起冠军那个恐怖的小女孩和她身边的“家人”更恐怖!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捂住对方的嘴,把惊呼憋回肚子里。他们蜷缩在废墟缝隙里,心脏狂跳,脑子一片空白。怎么办?跑?往哪儿跑?打?别开玩笑了!武藏甚至开始怀念以前被皮卡丘十万伏特送走的日子,至少那会儿痛快!小次郎哆哆嗦嗦地又透过碎石缝隙往外瞄,看到了被阮阮抱在怀里,似乎“晕倒”了的喵喵,以及蹲在阮阮肩膀上,东张西望的皮卡丘。“喵……喵喵还在那个小孩手里……”他气声对武藏说,声音带着哭腔。武藏也看到了,心里一阵抽痛。他们三个虽然天天吵吵闹闹,失败无数,但确是彼此最重要的伙伴。“没、没办法了……”武藏同样气声回答,眼神绝望,“那么多冠军,还有那些怪物……我们救不了喵喵了……喵喵,对不起……等我们逃出去,将来一定会给你报仇的!(虽然她自己都不信)”小次郎脸色惨白,用气声说:“怎么办武藏?我们……我们难道要放弃救喵喵吗?”武藏看了看那边堪称“龙潭虎穴”的阵容,又看了看自己和小次郎灰头土脸、手无寸铁(机器都炸坏了)的样子,脸上露出悲壮又挣扎的神情。她看了看还在阮阮怀里“装死”的喵喵,心里默念:“喵喵,不是我们不救你……是敌人太强大了!你放心,等我们逃出去,一定找机会救你!坂木老大也会来救我们的……大概。”他们自以为隐蔽的“悄悄话”和一系列如惊弓之鸟般的微小动作,其实早已落在了周围众多存在的感知里。阮阮摸了摸超梦之后,感觉到了那边两人醒来后又做了特别大的窸窸窣窣的动静,她又看过去,只见那两个人躲在掩体后,一会儿惊恐捂嘴,一会儿悲壮对视,一会儿又偷偷握拳,动作幅度虽然不大,但表情丰富得像是默剧表演。“他们又在排练新的喜剧节目吗?”阮阮小声问赛罗。赛罗嗤笑一声,赤红的眼睛里满是戏谑:“谁知道,可能是在练习怎么逃跑吧,虽然看起来更像在演滑稽戏。”那俩活宝醒了,真能折腾。希卡利则是摇了摇伞状体(类似摇头)。几根触须无意义地卷曲了一下,表达着一种介于“无语”和“觉得有趣”之间的微妙情绪。这两个人类的“伪装”和“计划”,在他看来简直如同透明玻璃缸里的鱼一样一目了然。更让他有点无语的是,他们居然真的觉得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并且开始为那个漏洞百出的“逃出去报信”计划而自我感动,暗中打气。这种单纯的(或者说单蠢的)思维模式,在光之国大概连幼年奥特战士的战术课基础考核都过不了。:()地球囡囡与奥特曼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