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压在我额头上的右脚脚趾时不时蜷起,轻轻扣住我的眼皮。
我的舌尖在口中不安分地搅动着,渴望能够触碰到那碾压着唇瓣的足底,去感受那粗糙又湿滑的触感,去品尝那被压榨出来的,属于拉普兰德的原始气息。
我感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地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每一次她脚掌的碾动,我感受着那股从她脚底传来的,带着温度与湿度的力量,它们正不断地将我压向更深的深渊。
我的口腔里充满了那股独特的味道,它们穿过我的咽喉,直达我的胃部,让我感到一阵反胃,却又奇异地从中汲取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我越发的渴望被拉普兰德这样蹂躏,渴望被她的野性彻底征服。
这种屈辱,这种被支配的感觉,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拉普兰德的裸足踩在我脸上是一种恩赐,她脚上的味道也是一种恩赐!
我是一个被拉普兰德踩在脚下的废物,一个只配被她玩弄的奴隶。
拉普兰德的脚趾仍旧牢牢地夹着我的鼻子,让我无法正常呼吸,只能通过嘴巴,将那股浓烈的脚臭与潮湿的空气一并吸入肺中。
我的脸颊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我正用脸上的每寸皮肤感受着拉普兰德那双被汗液浸润呈现出一种苍白中带着些微红的足底,感受着那上面的每一道纹路。
拉普兰德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挣扎又沉沦的模样,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愈发明显。
她将左脚的足弓用力地压在我下唇上,迫使我的嘴唇向外翻卷,露出了湿润的内侧。
右脚也开始在额头上加重了碾磨的力度,我感觉整个头颅都像是被固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湿热的触感混合着酸臭味在我的脸上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小世界,我感受着皮肤被摩擦带来的轻微刺痛,以及那股深入骨髓的酸臭,但这些痛苦,此刻都化作了强烈的快感,刺激着我体内每一个神经末梢。
我渴望更近距离地感受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渴望将那股独特的味道,深深地吸入你的肺腑,让它们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身体深处的热量不断攀升,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正彻底将你吞噬。
我闭上眼睛,任由她的双脚在我脸上肆意碾磨。那股浓烈的、带有她独有气息的酸臭味,仿佛成了我唯一可呼吸的味道。
“啊呀,全是汗水呢…你这恋足变态应该知道该干什么吧?”拉普兰德的声音带着笑意,脚趾轻轻蹭过唇瓣,带着体温的湿意渗进皮肤,酸咸的气息直往鼻腔里钻。
我心领神会立刻就张开了嘴,下一秒,拉普兰德脚趾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踩了进来,拉普兰德的趾腹踩在我的舌尖上时,咸涩的味道瞬间铺满口腔,舌尖先触到的是拉普兰德趾腹的软肉,咸涩的脚汗在舌尖漫开,顺着舌苔往下滑,每舔一下都会使股味道就更浓一分。
我用舌头清洁着拉普兰德脚趾上的汗液,在拉普兰德大脚趾趾腹上舔舐,将拉普兰德大脚趾上的汗液舔净,将咸涩味舔淡,就在我伺候完拉普兰德的大脚趾后,准备舔她的其他脚趾时,拉普兰德的裸足突然收紧,她纤长而有力的脚趾,如同捕获猎物的利爪,灵活地将你的舌头牢牢地夹住。
“很会舔啊,你这个SchiavoDelPiede…”拉普兰德的脚趾在我口中不断拉扯着我的舌头,轻蔑的笑着,“…就是脚奴的意思,这个词形容你再合适不过了,哈哈哈~”
我感到舌头被拉普兰德的脚趾在口中左右拉扯着,那感觉时一种混杂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撕裂感。
她的脚趾在我的舌头上摩擦,死皮和汗液与我的舌尖亲密接触,使我感觉舌头麻麻的。
那股带有拉普兰德独有气息的浓烈酸臭味,此刻更是直接从她的脚趾缝里传递到我的舌头上,刺激着我的每一个味蕾,我的口腔深处充满了她的味道,仿佛被她的脚趾彻底地占据。
“哈哈哈!记好你的地位,SchiavoDelPiede!”拉普兰德的笑声带着一种肆意的嘲弄,却又充满了的愉悦。
拉普兰德的脚趾在我口中不断地拉扯着我的舌头,有时是左右摆动,有时是向上提拉,然后又向下按压,每一次动作都刺激着我。
我感到舌根处传来阵阵酸痛,却又被那股从她脚趾传来的湿热与腥臭感所麻痹。
她的脚趾缝里残存的污垢和汗液,在拉扯中不断地蹭到你的舌苔上。
“现在,把脚趾缝里面清理干净吧!”拉普兰德松开我的舌头,裸足在我嘴里踩的更深,脚趾在我舌头上动了动。
我把舌尖探进拉普兰德的趾缝里,探进拉普兰德的大拇趾与食趾之间,探进那个刚刚夹住我舌头拉扯的、她最深最隐蔽的、最潮湿最容易积聚污垢的趾缝里。
我瞬间舔到了拉普兰德趾缝里那混合着汗液与她皮肤代谢物的粘稠液体,带着一股强烈的、令人眩晕的酸臭味,直冲味蕾。
我甚至能感受到微小的颗粒感,那是长时间行走后积聚的细沙、尘土,以及她脚底磨损下来的、细小的死皮屑。
它们混合着潮湿的汗渍,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原始野性的触感与味道。
那里积的汗更多,咸涩味也更重,粗糙的皮肤蹭着舌尖,连带着口腔里的黏腻感都愈发明显。
我的舌头贪婪地在拉普兰德趾缝里搅动着,舌苔刮过她皮肤的纹路,感受到趾缝深处那微湿而温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