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踩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从她脚趾缝里挤出一句含混的话:“对、对不起……女骑警……”
她低头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生气的抖,是真的在笑,眼睛里有光,那种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的光。
她的正义感在胸腔里咕嘟咕嘟地冒泡,使她整个人都舒坦了。
把这个三番两次叫错她性别、偷闻女孩子靴子、收藏能天使丝袜的变态踩在脚下,这种感觉比把他交给凯尔希痛快多了。
“哼。”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脚趾在我脸上碾了碾,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得意,“直接交给凯尔希医生太便宜你了,先让我好好惩罚惩罚你这个变态。”
格拉尼的嘴角大幅度上扬,她那对银色的马耳在头顶欢快地抖动着,她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增加了重量,黑色涤纶袜由于吸饱了汗水而变得滑腻腻的,布料纤维在我的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小的滋滋声。
我被这位库兰塔少女的臭脚踩着脸,脑子里飞速的思考:她没去叫凯尔希,反而在这里踩着我,眼睛里那股正义感变成了一种解气的痛快,是把一个讨厌鬼踩在脚下之后的那种舒坦……她似乎享受这个……或许我可以利用这一点……
“那个……女骑警……”我从她脚趾缝里挤出一句含混的话。
“干嘛!”她的脚又往下压了压,语气凶巴巴的,但没真的使劲。
“这味道好大……好难玩……可不可以别踩了?”
“哼!你这变态,现在知道难受了吗?晚了!”她的脚趾在我脸上碾了碾,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玩味的轻蔑,“你之前不是闻得挺开心的吗?能天使的丝袜、空的靴子、凛冬的袜子,你闻得一个比一个欢,现在知道怕了?我要先好好惩罚你,然后再把你交给凯尔希医生!”
“唔……唔唔!好臭……女骑警大人……这股味道……要杀人了……”我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扭动。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马眼不停溢出淫水,把内裤都打湿了一大片,顶端在布料上磨蹭出粘稠的痕迹。
格拉尼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
她转过身,一屁股坐在我的床沿上。
床垫发出了沉重的咯吱声。
她伸出另一只手,利索地拽掉了右脚上的帆布鞋。
那一瞬间,一股比刚才还要浓烈数倍的、发酵到了极点的酸臭味直接在小小的宿舍里炸开了。
那是被汗液彻底泡透了的黑色短袜,袜底带着粘稠的湿气,散发着库兰塔少女运动后足底的汗臭。
“不行哦!你这样的坏家伙,必须接受最深刻的惩罚!既然你这么喜欢闻,那就让你闻个够吧!变态!”
格拉尼把两只脚并拢,直接捂在了我的口鼻上。
热。
极度的热量顺着黑袜传导到我的唇瓣上。
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根脚趾的轮廓,它们正灵活的蠕动着,在玩弄我的鼻子。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每一次吸气,肺部都被这种粘稠的臭味填满,下体的肉棒早已经硬得发痛。
格拉尼看到我这副“痛苦”挣扎的样子,马耳动得更欢了。
她故意用脚趾包裹住我的鼻尖,袜子的纤维摩擦着我的鼻孔,那种粗糙又湿咸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哈哈哈!看你这副样子,知道厉害了吧?你的脸都被我的脚汗浸透了呢!真是个恶心的鞋袜小偷!”
“呼……哈……救命……太臭了……女骑警大人……放过我……”我继续假装反抗,双手无力的抓着她的脚踝,抓着她坚硬冰冷的小腿护甲,享受着她那巨臭无比的脚汗黑袜,那种滑腻的黑色袜底死死封住了我的呼吸。
“哼,让你叫错我性别,让你偷闻靴子,让你收藏丝袜。”她每说一句,脚趾就碾一下,语气里的怒气早就没了,全变成了那种居高临下的、享受掌控感的轻快,“踩死你个变态。”
格拉尼那双被脚汗浸透的黑袜脚心在我鼻尖上疯狂转圈,涤纶布料由于摩擦而发出细小的声响。
那股浓郁到发苦的酸气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在这股热烘烘的臭气中融化了,我沉溺在格拉尼那双酸臭汗脚带来的窒息感中,意识开始在极度的快感中涣散。
“嘿嘿,这下知道厉害了吧?臭变态!走吧,你这变态鞋袜小偷,跟我去见凯尔希医生!”踩够了的格拉尼决定结束惩罚,公事公办。
我的心头猛的一惊,被她的脚臭味熏得迷迷糊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交给凯尔希、社死、开除、所有的档案上都会写着我是一个偷闻女孩子靴子、收藏丝袜的变态!
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