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我,大眼睛里的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还在,但她的脸上却多了一抹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朵尖。
“你、你你……”她的舌头打结了,连骂人都骂不利索,“你、你这变态!居然敢舔……”
但她的脚趾在她说话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张开了,五根脚趾在我嘴里舒展开来,趾缝夹住我的舌头,像是舍不得它走。
整只裸足是往里又顶了半寸,红润的足心压住我的舌根,那股咸臭味灌进我的喉咙。
我的舌尖钻进她的趾缝,把那些积攒在趾缝深处的、散发着浓烈咸臭的汗垢一点一点的舔舐干净。
舌尖挑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细碎的颗粒状质感,黏在舌尖一粒一粒的,在舌面上慢慢化开,咸涩的味道从舌头上蔓延,含着格拉尼的脚汗垢用鼻子呼吸,更是有一股浓烈的酸臭。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蜷起又张开,享受着我舌头的趾缝清洁服务。
她的脚趾开始在我嘴里慢慢活动,脚趾一张一合夹着我的舌头,红润的足心贴着我的上颚来回蹭,把脚底的汗液涂在我的口腔内壁上。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一起一伏的,连骂人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这个……变、变态……不许、不许舔那么用力……”
我趁热打铁,用嘴唇裹住她汗渍渍的大脚趾,舌头卷住趾腹用力一裹,猛的吮吸一口。
那股咸涩的脚汗味从趾腹上被吮吸出来,混着她趾缝里残留的酸臭,一股脑灌进我的喉咙。
我的腮帮子用力往里收,嘴唇包住她的脚趾根,舌尖顶住她的趾缝往里钻,把那里面最后一丁点汗垢都刮出来,咽下去。
“啊……咕!”
格拉尼仰起头,小小的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舒适的带着颤音,像被人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猛地蜷起来,猛夹我的舌头然后又慢慢张开。
“你、你这个……贱、贱狗……”她的声音软得不像在骂人,像在撒娇,“谁、谁让你舔那么舒服的……”
我将舌尖以此伸进她每一个趾缝,把那里残留咸臭黏腻汗垢一点一点刮出来,泥垢、脚汗、黑袜碎屑……那些东西在舌尖上化开,咸涩的味道里带着浓浓的酸臭,我咽下去了,那股味道从食道反上来,从鼻腔喷出去,熏的我的眼泪都出来了,但我的舌头还在往里钻,把趾缝最深处那些散发浓浓酸臭的咸涩颗粒物舔得干干净净。
格拉尼有些不舍的把脚从我嘴里拔出来,她的五根脚趾离开我的嘴唇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带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拉长了,断在我下巴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脚,脚趾缝里干干净净的,趾甲被我的唾液润得发亮,整个脚底泛着湿润的光,像被人精心清洗过一样。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脸还是红的,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格拉尼张开脚趾仔细看着,她的脚趾缝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些泥垢、汗渍和黑袜的碎末被我吃的干干净净,她的裸足上只有我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
“你、你舔得这么舒服……”格拉尼的声音还在抖,带着些软绵绵的蛮横,她将另一只裸足压在我嘴唇上,“把这只也舔干净!”
格拉尼说着,把那只酸臭的裸足狠狠踩进我嘴里,五根脚趾直接捅进来,比刚才那只更冲,那股浓烈的咸臭味像一记闷拳砸在我脸上,从鼻腔灌进肺里,从肺里渗进血里,我的脑子被这股味道熏得发白,下体在裤裆里硬得像根铁棍。
我“唔唔”地发出那种痛苦的闷哼,眉头拧成一团,看起来像是被她的脚臭熏得受不了了,但实际上无比的享受。
我如法炮制,舌尖钻进她的大脚趾缝里,把那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咸臭汗垢刮出来,卷进嘴里咽下去,格拉尼的二脚趾缝里有一坨特别大的,舌尖挑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分量,含着嘴里品尝时咸味、酸味、臭味同时炸开,我含泪将其咽下去了,继续将她的脚趾缝彻底舔干净。
“咕……啊啊~这种感觉……”格拉尼的呼吸越来越急,脚上舒适的感受让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张开又蜷起。
舔完最后一处趾缝,我把她的整只脚从嘴里退出来。
她的脚趾离开时又带出一长串唾液丝,滴在我胸口上。
她的两只脚现在都干干净净的了,趾缝里没有一丝污垢,趾甲被唾液润得发亮,整个脚底泛着湿润的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两块白玉。
我捧起她的双脚,一只手托着一只,掌心贴着她湿漉漉的脚底,能感觉到她脚底烫烫的温度,我把她的两只脚并拢,将两个圆润饱满的大脚趾一起含进嘴里,嘴唇裹住趾根,舌尖顶住趾腹,用力的吮吸并且快速舔舐趾腹。
“呜……!”
舒适的触感使格拉尼的腰背猛的挺起来,小脖子直往上仰,嘴里哼唧出一声舒适的呻吟。
我的舌头飞速地舔着两个大脚趾,舌尖在趾腹上用力舔舐,在趾甲边缘来回刮蹭,舒适的感受使她双腿都在颤抖。
“好、好了……可以了……”格拉尼的声音软糯而虚弱,“真的可以了……”
但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只是蜷了蜷,并未退出去。我的舌头没停,舌尖在她的两个大脚趾之间来回游走,舔舐吮吸,用柔软的唇舌为她按摩脚趾。
“真、真的可以了……”她的眼眶红了,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我、我不行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