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慢条斯理的解开右脚黑色长靴的扣带。
随着靴筒被缓缓褪下,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咸臭汗酸味瞬间如潮水般涌出,充斥着我的感官。
“呵呵……瞧瞧这副可怜的模样。”幽灵鲨轻笑着,将那只包裹在湿透黑丝里的右脚优雅的搭在左膝上。
足底正对着我的脸,五根脚趾微微蜷曲,隔着湿透的黑丝能看清每一道细密的纹路。
她微微抬了抬脚,像在施舍什么恩赐一般。
“既然想当我的脚奴,那就先为我这双疲惫的脚……做一下‘净化’吧?把我脚上这些令人作呕的味道全都吸干净,这可是对你这种变态……最慈悲的洗礼了。”
“是,遵命……”我像是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赦免,猛的将脸埋进了那只散发着恐怖酸臭味的黑丝脚心里。
“唔……哈啊……?!这味道好臭……太棒了……?”
幽灵鲨的黑丝足底因为长时间的奔波早已被汗水浸透,触感湿热且富有弹性。
那股浓郁的咸腥脚底汗液与陈旧汗酸的味道狠狠攻击着我的大脑皮层。
我着魔般用脸颊用力蹭着那块软嫩的脚心,感受着丝袜纤维下细腻的肌肤纹理。
幽灵鲨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脚趾因为这种服侍而愉悦地张开。
她伸出一只手,看似轻柔地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语气却充满了病态的羞辱:“真是不知廉耻呢……这种连海怪都会嫌弃的酸臭味,你竟然吸得这么开心?那就……再吸的深入一点吧?”
那只手只是轻轻将我的头按向足底,但我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怪力袭来,整张脸被死死按在了那只湿热、咸臭的黑丝足底上。
张开的五根足趾隔着酸臭的黑丝死死包裹住了我的口鼻,将幽灵鲨脚趾窝里那些令人窒息的咸腥恶臭强行灌入我的肺部。
“唔唔……!呼……哈……?”
我被按得动弹不得,每一次呼吸都只能被迫吸入那股极度浓烈熏人的黑丝脚汗味。
这种窒息感与恶臭交织的折磨,让我的理智彻底崩断,胯间早已顶出一个小帐篷。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一口也不准漏掉……像快要淹死的人渴望空气那样,在我的脚底拼命呼吸吧?”
湿透的黑色丝袜因为我的呼吸而变得更加潮热,足尖处因为汗水的浸润透出底下正因羞辱快感而微微蜷缩的白皙脚趾。
那股混合了皮革与汗液的浓烈酸臭味,正随着幽灵鲨脚趾的揉搓,一寸一寸的涂抹在我的脸上,将我的尊严彻底践踏。
我贪婪的吸着那股臭味,鼻腔里全是幽灵鲨足底的咸腥。
她的脚趾隔着湿透的丝袜碾过我的嘴唇、鼻梁、眼睑,每一寸皮肤都被那股酸臭浸透。
我张开嘴,舌尖触到丝袜纤维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咸臭味直冲脑门。
“呵呵……竟然主动伸出了舌头??真是比海里的食腐鱼还要卑贱呢。?”
幽灵鲨发出一声病态的娇笑,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足趾突然灵巧的活动起来,像钳子一样隔着布料狠狠夹住了我的鼻子。
“呜唔……!?”
我被夹得生疼,却因为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臭汗味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幽灵鲨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窒息而扭曲的神情,血红色眼睛里盛满那种天真纯粹的愉悦。
她就那样夹着我的鼻子看了好几秒,像在观察一只被捏住触角的虫子。
随后她像是玩腻了般松开脚趾,语气冰冷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压:
“躺下。不是想当脚垫么?那就用脸好好为我的双脚除臭吧?”
我顺从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一块待宰的肉。
幽灵鲨那只刚被舔舐过的黑丝美足优雅而随意的一抬,就带着深海猎人那远超常人的体重与密度,踩在了我的口鼻之上。
“唔……呃!!”
我感觉鼻头瞬间被压扁,沉重的压力让我几乎以为头骨会被踩碎。
所有的氧气都被隔绝,我只能被迫从幽灵鲨湿透的黑丝趾缝中,一口一口疯狂吸入那股浓烈到发臭、发酸的足底汗气。
每一次呼吸都将那极度浓烈的汗酸与咸臭从鼻腔灌进肺里,再从肺里渗进血液。
“这样除臭的效率确实更高呢,不是吗??”幽灵鲨优雅地晃动着脚踝,感受着足底传来的我急促而湿热的鼻息,“把这些汗臭味都吸进你的肺里,好好记住这味道吧。?”
踩了片刻后,幽灵鲨似乎觉得受力不均,她随手脱下了左脚的长靴,又一团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酸臭汗味在空气中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