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惜羽双手被拉高按着,呈被动姿态,抬眸,和他目光直视,“电梯有监控,你不怕视频传出去,被爆料?”
“呵。”沈岸又是一声冷笑,“跟他在一起,就不怕被弄得人尽皆知?”
他今晚反反复复提陆宴之,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惜羽本能地想要解释,但是下一秒,脑子里又浮现他不爱她,只当她是工具人的事实,于是张了张嘴,又咽下了。
算了,反正他又不爱她,介意她和陆宴之走得近,也不过是男人对妻子的占有欲而已。
沈岸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大抵是以为她心虚,无话可说了。
于是更气了,又是低头,将她吻住。
陈惜羽不停想要挣扎,然而被控制的双手,让她只能扭动身子,像一条扑腾的鱼。
最后她屈起膝盖,想将他顶开,电梯又恰好到了,沈岸终于将她放开。
可是下一秒,他弯下腰,将她从地上直接抱了起来。
“沈岸!”陈惜羽一边搂着他的脖子,担心自己摔倒在地,一边又像条难按的鱼,不停鲤鱼打挺。
她想下去!
这么大个人在怀里不停扑腾,沈岸也终于是有些抱不住了。
人也到房门口了,他顺势将她放下。
“干什么?”他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抵在门上,弯腰盯着她看,像猛兽盯猎物那样,“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言外之意,他想对她做点什么,都是应该的。
她有配合他的义务。
话音落,他又亲过来,铺天盖地的吻。
陈惜羽闭着牙关,扭头躲开,他就咬她耳朵,弯腰亲她脖子。
弄得陈惜羽想躲都躲不了,整个人都像是被他的气息围绕了。
她双手不停打他,抬脚还想要踢他,双手又被他抓住,他这次还是往下摁的,以至于她想踢都踢不了了。
她怀疑,他是不是感知到她想踢他了。
因着她不肯配合,不停抵触他,沈岸像是气极了。
“怎么?”沈岸恶狠狠看着她,眼睛发红,说话好似都在咬牙切齿,“想让你的宴之哥亲?”
陈惜羽昂着头,也气得发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清楚!”之前他对她做点什么,她都是配合的,甚至陶醉,现在呢。
从陆宴之出现后,她就开始对他冷淡了。
“所以,沈岸……”陈惜羽近距离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你在吃醋吗?”
不是丈夫对妻子的占有欲,而是对爱人的在意。
沈岸被她问得楞了下,垂眼,从她口袋掏出房卡,“我吃什么醋。”
提醒她夫妻关系而已。
说着,他刷开房门,推门进去,像是被陈惜羽问得冷静许多。
陈惜羽转过身,看着他进屋的身影,垂眼,自嘲地笑了下。
是啊,他能吃什么醋呢?他又不爱她。
不过是丈夫对妻子的占有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