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装了,河上第三条挂着粉色灯笼的画舫,早就给你包好了!别闹出太大动静!”
岳擎一听花房已备好,朝两人挤出一个促狭笑容,声音也洪亮起来:
“多谢大哥们!哎,两位哥哥那都是花丛老手,美酒佳肴早就腻歪了!你们慢聊,慢慢聊!小弟必须先去放松一下筋骨了!”
说完,脚下生风,真像中了毒般朝着那目标花船奔去。
看着岳擎的身影消失在河畔的灯火阑珊处,卫凌风和姜玉麟对视一眼,姜玉麟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吧卫兄,咱们也沿着河边走走。”
晚风轻柔,带着水汽的凉意拂面。
两岸杨柳低垂,河面上漂浮的花灯倒影摇曳,映照着画舫中传来的丝竹轻歌,伴着乐曲,两人并肩而行。
“今日苍龙山上可还顺利?”姜玉麟打破了沉默,折扇轻摇,问道。
卫凌风伸了个懒腰,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就合欢宗那几块料蹦?得欢,仗着人多想玩阴的,其他对手嘛,感觉水分不小,我还以为这场武林盛会能碰上什么硬茬子呢。”
姜玉麟对此似乎早有所料,温声解释道:
“此次盛典,确实未如预期那般引动八方风云。其一,很多地方高手路途遥远,比如北戎南疆,就一个人也没来。
其二,很多大宗,不明情况也不会让弟子前来参与,毕竟这龙鳞也是烫手山芋,很多大宗不愿意多生事端,就是想抢,估计也会选在私下里。
所以说也就只有距离最近的,总坛在隔壁雍州的合欢宗来的最积极。此番盛典,说是武林顶尖新秀的争锋,但其实并没有囊括所有同龄的顶级高手。”
卫凌风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一块龙鳞牵出的不仅是利益,更是无数猜忌和平衡,这点你们应该是深有体会的。”
他沉吟片刻,话锋不露痕迹地一转:
“话说姜家那场风波,该是彻底风平浪静,尘埃落定了吧?”
姜玉麟脸上温润的笑意却未减分毫,点点头:
“劳卫兄挂心。如今确实一切安泰,风波已息。家父肩上的担子也轻了许多。我那三叔姜弘山,性子是出了名的敦厚老实,虽进取不足,但守成绰绰有余。
尤为可喜的是他家长子姜玉成,少年老成,处事练达。如今四海钱庄分号和几条要紧漕运线路的事务,他都能独当一面,替我分担不少。”
卫凌风侧耳听着花坊里传出的婉转小曲,指尖在桌面上轻叩着拍子,闻言点头,眼中却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深意,语气略带惋惜:
“那便好,家宅安宁,手足相携,原是人生大幸。只可惜啊。。。。。。玉珑她未能看到今日这般光景了。”
听到大哥又提起自己,姜玉麟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本来依旧能够维持镇定,然而,这心潮一动的下一瞬,一股难以言喻的反应在她体内骤然爆发!
一股燥热之气毫无征兆地从丹田深处炸开,如同点着了火油般迅猛流窜向四肢百骸!
灼烫感冲上脸颊,耳根迅速蔓红。身体的细微变化比她意识反应更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紧紧贴在胸前的内衬衣衫,在某个最敏感的瞬间被微微浸湿了一片,亟待更换。
不,绝不单单是情绪!这异常强烈的生理反应来得过于凶猛!
姜玉麟几乎是立刻屏住了呼吸,竭力压制住体内沸腾的气血和那股令人焦躁的黏稠渴望。
仿佛根本没注意到身边人瞬间的僵硬和不自然的扭捏,更没察觉他那悄然间滚烫起来的耳根。
卫凌风眼神深处笑意一闪而过,旋即开口:
“说来真是可惜!姜兄自己无法参与盛典,未能与姜兄痛快切磋印证!不如现在活动活动筋骨?”
“卫兄说笑了!”
姜玉麟心中警铃大作,那股燥热尚未平息,衣服都是黏黏的,哪里敢真动手?
于是赶忙后退几步,推辞道:
“我这点微末本事,怎敢是卫兄你的对手?万万不可。。。。。……”
他的“可”字话音未落??
卫凌风便已然动手。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