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来时的路返回,穿过那道透明的门,走过走廊,走出圆形门户,重新站在了核心建筑外的平台上。
身后,那道沉重的圆形门户缓缓关闭,门上的纹路重新恢复了流动,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站在平台上,看着远方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线,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老胡说得对,事情还没有结束,只是暂时告一段落了。我们还会回来的,等到我们准备好的那一天。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身,跟上了老胡的脚步。身后,那座巨大的穹顶静静地矗立在群山之中,像一座沉默的丰碑,等待着下一次的开启。
我们沿着山路向下走,穿过密林,涉过溪流,在黄昏时分到达了一个小小的山谷。山谷中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如果不是仔细寻找,很难发现。我们在岩洞中生了火,烤干湿透的衣服和鞋子,吃着最后剩下的干粮。
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秦娟靠在岩壁上已经睡着了,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但呼吸平稳,睡得很沉。shirley杨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那本笔记本,借着火光在记录着什么。她的表情专注而平静,像是在记录一段重要的历史。
老胡坐在洞口,看着外面的夜色,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无意识地拨弄着火堆。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还在想那些事?”
“嗯。”他没有否认,“我在想,我们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你是指不拿走雮尘珠的事?”
“不只是那个。”他说,“我在想,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来这个地方。”
“为什么?”
“因为我们打破了不该打破的东西。”老胡说,“筑者建造穹顶,封印核心,是有原因的。他们不想让后人接触这些东西。但我们,为了解除诅咒,为了寻找真相,还是闯了进来。”
“但我们没有拿走雮尘珠。”
“暂时没有。”老胡说,“但我们知道了它的存在,知道了地脉能量的秘密。这个秘密,就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底生根发芽。总有一天,我们会忍不住再回来的。”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就等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再说吧。至少现在,我们做了正确的选择。”
老胡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远方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我们离开了岩洞,继续赶路。走了大半天,终于在天黑之前,到达了一个小镇。
小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上稀稀拉拉地开着几家店铺。我们在镇上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在热水和干净的床铺中得到了一些缓解。
晚上,我们在镇上的小饭馆里吃了一顿热乎饭。饭菜很简单,不过是些家常菜,但对我们来说,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吃完饭,我们回到旅馆,坐在老胡的房间里,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雮尘珠暂时留在核心里了。”老胡说,“但诅咒的问题,还是要解决。我打算回去之后,找一些这方面的专家,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专家?什么专家?”我问。
“我认识一些研究古代文明和神秘学的人。”老胡说,“也许他们能提供一些线索。”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老胡说,“好好休息,好好生活。等我找到了办法,会通知你们的。”
“你一个人去?”我有些不放心。
“不是一个人。”老胡说,“杨大小姐会和我一起。”
我看向shirley杨,她点了点头:“我对筑者的文明很感兴趣,也想继续研究下去。而且,老胡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
“那秦娟呢?”我问。
“我……我想回家一趟。”秦娟小声说,“我出来太久了,家里人会担心的。而且,我也想回去看看我妈。”
“应该的。”我说,“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