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狭窄而幽深,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之中。墙壁是金属制的,布满了锈迹和灰尘,脚下踩着的金属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随时可能断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封闭多年的气味,混合着金属的锈味和灰尘的土腥味,让人呼吸不畅。
我背着老胡,走在最前面。shirley杨紧随其后,手里举着一根冷光棒,为我们照亮前方的路。秦娟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通道,确认没有东西追上来。
老胡趴在我背上,呼吸微弱而急促。他的左腿垂着,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每晃动一下,他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我知道他很疼,但他始终没有喊出声来。
“还能撑住吗?”我低声问他。
“能……”他的声音虚弱,但语气依然坚定,“别管我……继续走……”
我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
通道向下延伸了大约几十米,然后突然变得开阔起来。我们来到了一个小小的圆形房间,大约有十平方米,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各种管道和线缆,像是整个核心的能量网络在此汇聚。房间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的金属盖板,盖板上有一个把手。
“这是哪里?”我问。
shirley杨走到盖板前,蹲下来,用手擦了擦盖板表面的灰尘,露出下面刻着的一些文字和符号。她仔细辨认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这是紧急通道的入口。盖板下面,是一条垂直向下的通道,通向核心建筑底部。”
“垂直向下?怎么下去?”
“应该有梯子。”shirley杨说着,抓住把手,用力拉起盖板。
盖板很沉,她拉了几下,纹丝不动。
“我来。”我将老胡小心地放在墙边,让他靠着墙壁坐好,然后走到盖板前,抓住把手,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一提。
盖板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被我掀了起来。一股阴冷的风从洞口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霉味和泥土气息。
洞口下方,是一条垂直向下的通道,直径大约一米。通道壁上镶嵌着金属扶手,一级一级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扶手虽然布满了锈迹,但看起来还算牢固。
“我先下去。”shirley杨说着,抓住扶手,率先爬了下去。
她向下爬了大约几米,然后抬起头冲我们喊道:“下来吧!扶手很牢固!”
我回到老胡身边,蹲下来:“来,我背你下去。”
“不行……”老胡摇了摇头,“垂直通道太窄了,背着我没法爬……你们先下去,我随后跟上。”
“你这条腿怎么爬?”
“我用绳子把自己固定在扶手上,一点一点往下挪。”老胡说,“虽然慢,但可行。”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一卷登山绳,绑在老胡的腰上,将另一端系在自己身上:“那你跟在我后面,我放慢速度,你慢慢挪。如果有情况,就拉绳子。”
老胡点了点头。
我将他扶到洞口边缘,让他抓住扶手。然后我转过身,抓住扶手,开始向下爬。老胡跟在我后面,用双手抓住扶手,将受伤的左腿悬空,只用右腿和双手的力量,一点一点向下挪动。
秦娟在我上面,shirley杨在最下面。我们四个人,像一条链子一样,悬挂在垂直通道中,缓缓向下移动。
通道比想象中要深。我们向下爬了大概十几米,依然没有到底。头顶的洞口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点,像是夜空中最远的一颗星。周围一片黑暗,只有冷光棒发出的微弱光芒,照亮了眼前的一小片区域。
“还有多远?”我冲着下面喊道。
“快了!”shirley杨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我看到了底部!”
又爬了大约五六米,我的脚终于踩到了坚实的地面。我松开扶手,站稳身体,然后转身,将老胡从扶手上扶下来。
底部是一个小小的平台,大约只有几平方米。平台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刻着复杂的纹路,和之前看到的那些筑者文字风格一致。
shirley杨已经站在门前,正在研究那些纹路。
“这门怎么开?”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