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的路远只好再次出门跑到夜宵摊。
花了一百块给老板,借用一下別人的炉子。
他再一次折返回来。
这次黄治癒吃了,不过她还是不满意:“太普通了,你的那些创意呢?”
“什么创意?”
“泡椒肥肠章鱼小丸子。”
“那是人吃的啊?”
路远吐槽著。
但黄治癒的头忽然顿住,伸过来盯著路远的眼睛看了看。
她说:“路远,你別逼我。”
她说完以后就起身来到路远的房间。
毫无客气的从路远的衣柜里找了个大號的t恤套在身上当睡衣。
然后钻进了被子里。
“从今天开始我睡这里。”
“我睡哪里?”
“这不是双人床嘛。”黄治癒瞟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说著:“我是房东。”
路远站在床边,望著这个难搞的老板。
一言不发。
。。。
同样一言不发的。
还有在自己房间里顺著门缝观察的商清雅。
这个被称作姐姐的女人,睡了她买的床单被套、吹著她买的空调、调遣著她的路远。
更令人无法接受的是。
她的眼神隱隱约约和对面房间里躺在床上的姐姐眼神对上了。
那是一双狭长的,带著冷漠和嘲讽的眼睛。
嘴角甚至还有一抹冷冷的笑容。
她全程没跟商清雅说过一句话。
但商清雅觉得。
她一直在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