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往后退了一步,语气里带著恳求。
萧砚辞抬起眼看著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前一拉。
沈知微猝不及防,整个人朝他倾倒过去。
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撑住床沿,才没有直接扑到他身上。
啊……神经病啊!
沈知微真想大骂出声!
可此刻她的脸,已经和世子爷的脸近在咫尺。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根分明。
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拂在她的脸颊上。
“世,世子爷!”
她惊慌地想要后退。
萧砚辞却在这时,偏过头,凑到了她的耳边。
温热的唇,轻轻地,含住了她的耳垂。
“啊!”
沈知微尖叫了一声,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从头麻到脚。
那触感又湿又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力道,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沈知微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有病!
绝对有大病啊!
谁家世子爷没事咬人耳朵的!
是狗吗?
萧砚辞含著她的耳垂,轻轻碾了碾,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鬆开了嘴。
“去吧。”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饜足的慵懒。
“明日记得来给本世子针灸。”
沈知微捂著自己发烫的耳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边退开。
她的脸红得能滴血,耳垂上还残留著他唾液的湿润和温度。
变態!
禽兽!
流氓!
她在心里把萧砚辞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奴,奴婢告退!”
她转身就往门口冲。
沈知微刚拉开门,就和门外站著的青桃打了个照面。
青桃怎么在这儿?
此时,青桃的手正举在半空中,似乎刚要敲门。
她看到沈知微那张通红的脸,和她捂著耳朵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沈奶娘,你在里面做什么呢?”
她的目光越过沈知微,想往屋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