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扇了下来,整个人跌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教女无方!”
永寧王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闷雷,压著怒气,压著杀意。
“本王的脸面,都被你们母女两个,丟到姥家去了!”
永寧王妃捂著火辣辣的脸颊,抬头望著自己的男人,嘴唇翕动著,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今天那些人回去之后会怎么说?”永寧王一字一顿地问她。
“会说我永寧王府的嫡女是个荡妇!”
“会说我永寧王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住!”
“会说大京的臣子在本王的地盘上被人戴了三年的绿帽子,本王竟然浑然不知!”
“你告诉我,这个天大的笑话,本王这辈子要怎么洗清?”
永寧王妃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知道王爷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她知道今天之后永寧王府的声誉会跌落到什么地步。
可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啊!
“王爷,都是那个沈知微!”她膝行了两步,抓住了永寧王的袍角。
“是那个贱人勾引了谢惊尘和萧研辞,要不是她…”
“够了!”
永寧王一脚踹开了她的手,大袖一甩,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从今天起,你给本王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都收起来。”
“再让本王听到任何关於你在背后搞风搞雨的事情,本王就把你的王妃之位一併撤了。”
脚步声远去,大门被从外面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响。
正厅里只剩下了永寧王妃一人。
她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脸上的巴掌印高肿起,整个人像是突然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
然后,她猛地一把將身边矮几上的茶盏扫到了地上。
“哐当!”
瓷片四溅。
她又抓起花瓶,用力砸向地面。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