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掛著他一贯的甜甜酒窝笑容,看起来隨意得很。
永寧王的表情却一下子变了。
“怀敘,你说什么?”
司怀敘把扇子往腰间一插,双语气轻快:“王爷,我说,我也想搬出王府。”
永寧王的脸沉了下来,声音里带著些许慌张:“胡闹,你搬出去做什么?”
司怀敘歪了歪头,那双漂亮的杏仁眼里满是无辜:“王爷,您也知道,今天这事儿闹得这么大,明天整个京城都得传遍。”
“到时候,但凡有人见了我,头一句话肯定是,哎,司爷,永寧王府那个绿帽子和通姦的事儿是真的吗?”
“王爷,我这张薄面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沈知微:“……”
司爷好能说,多说点!
眾人:“……”
司怀敘胆子真肥,在永寧王面前说的这么隨意。
永寧王妃的指甲都快掐断了!
司怀敘似乎並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继续道:“再说了,我是生意人,那些掌柜和商户三天两头要来找我议事。”
“每次都得递帖子进王府过门房走流程,光走一趟就得小半个时辰。”
他拍了拍手,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耽误生意,耽误挣银子啊,王爷!”
永寧王的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你的银子还不够?”
“银子哪有嫌多的。”司怀敘笑著摇头。
“何况我在城南那边看中了一处宅子,前厅带铺面,后院带花园,上下三进,位置好得很,离几个大商號走路就到。”
“我搬过去,办事方便,您这边也清净。”
“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永寧王沉默了。
他盯著司怀敘那张笑嘻嘻的脸,半晌没有说话。
厅里的空气又开始凝重起来。
沈知微站在一旁,心里有些好奇永寧王为什么对司爷搬出去这件事反应这么大。
按理说司爷只是王府收养的恩客的孩子。
养了这么久,可不是亲生的,搬出去住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