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安扯住了系带小内裤轻轻一拉,它便从她腿间脱离了,原本应该无比轻薄的质地,居然有了一定的份量感,离开她神秘之地的牵连,刘长安才发现原来这种份量感来自于少女的春水,竟然已经把内裤裆部的位置浸润的完全湿透。
空气中既让然有香气弥漫开来,带着荷尔蒙的气息,似花香扑鼻,比她的体香稍稍浓郁,带着诱人的甜腻。
她身上只有睡裙挡在胸前,酥胸只露出下半部分被他握在手中,少女完美的身材一览无遗。
在他抽走她腿间的小内裤时,小腹下,骆驼趾上覆盖着的黑色乌黑而润泽,疏疏淡淡的覆盖着,不像成年女子那般如丛林茂盛而杂乱,更像花园中的一丛芳草。
除了上方的这一从,下方却是光滑洁净,犹如上官澹澹最爱吃的肉包包一样,白皙柔软,饱胀的感觉似乎轻轻一压,就会有汁液流溢,而事实上此时此刻已经有如油如蜜般的水色流淌覆盖着周围。
刘长安可以看到那一条迷人的缝隙,仿佛未知星球上藏着域外文明的大峡谷,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仔细看去,又可以看到有犹如花瓣似的姹紫嫣红藏在缝隙中,让人忍不住想要分开她的双腿,最好是她自己双手抱着腿弯,把那片神秘完全盛开在他眼前,一览其中肥美柔嫩的花瓣是绽放的多么芳香扑鼻,嫣红肥腻。
“不给你看!”安暖连忙拉被子,脸颊粉粉嫩嫩的,他的目光中充满着欣赏和赞叹,却又不缺那种放肆的兴奋。
女人谁不喜欢他因为自己兴奋?只是欣赏和赞叹是不够的,她希望他在他的欲望驱使下,难以控制的占有她,她会更有成就感,更加满足于自己的魅力得到了证明。
其实在刚才那个小小的高潮之后,安暖知道自己可以得到更多,可以享受更多,而他也准备满足她,所以安暖在拉上被子的时候,也把他盖上了,示意可以藏在被窝里做更多隐秘的事情……尽管他肯定很快就会把被子又掀开。
他喜欢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还要听她的浅浅歌唱,还要看她脸上各种各样忍耐或者倾泻情绪时的表情。
“昨天晚上到现在,你换了三条内裤。”刘长安把那条颜色粉白少女感十足,但造型和气息都充满着欲望诱惑的小内裤拿在手里。
吊带摇摇晃晃,中间部分却湿漉漉的,上边有着清亮的液体完全打湿,感觉轻轻一握,便有水份会被挤压出来,顺着手指缝流淌而出。
“这和……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安暖脸颊滚烫,都说人家女孩子是水做的……那也就是说她身体里藏着很多水,是他自己要打开她的开关,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早知道……早知道昨天晚上上床之前,就应该先把内裤脱掉,她好好的穿着干干净净的小内裤上床,结果他就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能不弄湿吗?这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第一条就脱掉了,等到她以为到休息的时候了,换上了新的内衣裤,结果他又来了一次,根本就不打算放过她,只想着把她弄的水水的湿湿的,把安暖的第二天内裤又弄脏了。
现在这是第三条了……哎,可能这就是爱恋的烦恼吧,他如此沉迷于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做出自然的反应,这都是他的事情,安暖也没有办法啊。
最美好的早餐,就是少女的胴体,刘长安把那条湿润润的小内裤放在一边,然后在她雪白滚圆的屁股上使劲拍了一巴掌,马上便在细腻的手感后传来一股颤动的弹性,那紧绷而结实的肌肤翘挺无比,拍拍打打真的犹如排球一样,难怪连柳月望都时不时地拍动两下,手感确实好。
“讨厌啊,你打我!”安暖娇滴滴地埋胸,他有点用力,所以她确实感觉有点点痛,那热热烫烫的感觉一直往腿心里传递着,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后撅起了屁股,好像在讨打似的。
轻微的疼痛,总是能够给女孩子带来更深刻的感受,就像恋爱中的时候,揪心和吃醋会让她更在意这份感情。
刘长安没有那么用力了,只是轻轻的抚摸,手感实在太好,让人爱不释手,想想平日里走在她身后,看着那浑圆的紧绷,有着充分结实的感觉,实际上真正把玩起来,却又是一种丰富是手感,不止是结实,更有滑腻的柔软,在手底下滚来滚去的晃动,那是被牛仔裤包裹的紧紧的时,无法想象的美妙质感。
安暖禁不住娇喘吁吁,她已经知道了,刘长安喜欢早晨做一些运动,自然不会放过她,于是心理和生理上都做好了准备,他的手掌传来一波又一波奇妙的感觉侵入她的身体,让她娇躯轻颤。
她没有压抑,也没有要咬着滑稽抱枕,尽管昨天晚上她被他抱过来的时候,强烈要求带上了滑稽抱枕。
“为什么一直摸屁股?”安暖在他怀里哼哼着,尽管他钟爱自己身材的每一处很让安暖骄傲,但是安暖更想让他摸摸其他地方,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在她努力修炼溱洧方术以后,以及他的摸摸哒之后,那堪称他一手带大的丰满,已经今非昔比了。
“因为你是排球美少女,就要玩你的排球。”刘长安在她耳边柔声说道,手掌却依依然没有离开,朝着她细嫩的耳垂上呵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咬住含在嘴里舔舐着。
安暖身子一软,没有办法说话了,只好任由他施为,这个人对美少女身上的每一个敏感位置都了如指掌,总是随意撩拨就让安暖浑身酥软。
安暖靠在他怀里,面对他把注意力转移到耳垂上的吸吮舔舐轻咬毫无抵抗力,急促的喘息让她的胸口起伏着,感受着他的手掌还在下面挑逗,上下一起被撩拨,终究还是青涩的少女,怎么招呼的住?
刘长安偏头看着她的脸蛋,这时候的美少女就像花蕾绽放那一刹那的美,眼眸似睁似闭,娇喘吁吁地哼哼着,身体热乎乎的好像要着了火,倒是又把她刚刚拉上来的被子一点点地蹭开了。
……
……
早上八点半,刘长安先从书房里出来,安暖跟在他后面张望,瞅了一眼柳教授的房门依然紧闭着,安暖这才赶紧走进自己的房间,她打算等柳教授起床以后,她再出来……不管柳教授信不信,她总要做出一副昨天晚上是在自己房间里睡的样子出来。
刘长安昨天晚上并没有起来吃从泥炉烧烤店里带回来的咸蛋黄牛油肉粒拌饭,秉着节约的精神,杜绝浪费,刘长安打开冰箱看了看,觉得拌饭的状态还可以。
其实主要还是这种拌饭油比较多,饭粒也比较有弹性,并非水放多了的那种绵软饭粒,隔夜再热乎下,还是能吃的。
这是一个大份,作为早餐分作三小份还是可以的,安暖和柳月望并不能类比周书玲,上官澹澹和周咚咚等人,早餐的胃口并不大,随便吃点就可以。
光吃拌饭有点口干,刘长安准备做个虾汁笋汤,再煮一壶花茶……柳月望没有和高野宁续约,但是厂家赠送的F4花茶,一时半会都喝不完。
这些花茶的口味比不上柳月望珍藏的其他茶类,但也不能浪费了,平常多喝喝,味道也能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