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地不起的两人,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邪神真的在庇佑他!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向警局方向狂奔。
伊桑看了眼钻进阴影的老鼠,看向逃走的马丁,“先別管老鼠,抓人要紧,血祭!”
他咬破手指,在胸口画了一个眼球,另一名邪教徒照做。
画好的伊桑双目血红,无视疼痛迈著扭曲的右腿,径直朝马丁逃离的方向追去。
两只肥硕的仓鼠望著远去的三人,刚准备躺下休息,远处传来召集的吱吱声。
老二吱吱抱怨两声,叼起绳子拖著躺地上喘粗气的老三赶回去支援。
回到粮仓门前的时候,首领正在对峙。
布兰迪提著惨绿色的匕首,目光阴冷地扫视著周围,浓雾中都是锐利的目光。
他意识到自己被包围了。
陆恩顺著木箱边缘滑落,大表哥紧隨其后。
布兰迪的视线落在大表哥身上那件扭曲的黄色条纹袜袍上。
“穿衣服的老鼠?”布兰迪警惕,“是疯狂马戏团的炼金兽吗?”
陆恩没有回应。
“真理之眼教会没有得罪你们,我们没有恶意。”
布兰迪抱著针织布袋,往双眼放光的大表哥挪动。
“告诉我,那条狗被你们藏哪了?”陆恩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码头显得格外沙哑。
布兰迪的动作僵住了。
会说话的灰鼠?
他死死盯著眼前这只站立行走、吐露人言的灰鼠。
这种异常生物並不常见,但它们教派就有一只被伟大的真理之眼赐福过的黑猫。
这只灰鼠难道也是某位古老的傀儡?
“主祭大人说过,祂们会以各种形態游走人间……”
布兰迪的呼吸变得短促,眼底涌出病態的狂热。
他根本没打算试探对方的虚实。
这不是他能对抗的。
布兰迪眼中闪过狂热。
他毫不犹豫挥动惨绿色匕首,反手刺入自己的心臟。
这举动反而让陆恩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