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仰脖,杯中酒见了底。他这爽快劲,引得大家一阵叫好。陆振华也连忙干了,笑道:“老裴你这话就见外了,晚晚本来就是我们的好闺女!你能找回来,我们跟你一样高兴!”张素芳也红着眼眶给裴珩夹菜:“裴大哥,你多吃点,尝尝我的手艺。晚晚孝顺,你也得多顾着自己的身体。”“我身体好着呢!”裴珩声音洪亮,拍了拍胸脯。“说起来,还真得多谢我这个神医闺女!”他看向姜晚,眼中满是慈爱和骄傲。“自从晚晚给我调理以来,我这身上那些老毛病啊,轻了不少,精神头也足了!前几天去医院做常规检查,连医生都说我指标比前几年还好!晚晚,你这手医术,了不得!”姜晚被裴珩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浅笑道:“爸,您别这么说,是您底子好,也是按时吃药的功劳。您少喝点酒,多吃菜。”“哎,听闺女的!”裴珩乐呵呵地应着,果然放下了酒杯,夹了一大筷子青菜。马红兵和周素琴也向陆沉和姜晚道贺。周素琴拉着姜晚的手,真心实意的说:“晚妹子,这下可好了!真是老天有眼,坏事儿过去,好事儿成双!以后啊,咱们这日子,肯定是越过越红火!”宴席间气氛热烈,话题自然离不开最近的这些事。说到林诗云,大家都是一阵唏嘘。说到裴珩认亲,则是满满的祝福。裴珩心情极好,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最让裴珩开怀的,还是两个外孙。昭昭和星衍今天格外乖巧懂事,大概也知道外公特别高兴。星衍挨着裴珩坐,认真地给外公夹了一块鱼肉:“外公,吃鱼,妈妈说吃鱼聪明。”昭昭也不甘示弱,把自己碗里最大的一个肉丸子用勺子舀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裴珩碗里:“外公,吃肉丸子,有劲!”两个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话,把一桌大人都逗笑了。裴珩更是乐得合不拢嘴,连声说好。把外孙夹的菜吃得一点不剩,还不住地夸:“我们昭昭、星衍真乖!真是外公的好宝贝!”看着父亲和孩子们亲密互动的样子,姜晚心里软成一片。饭后,大人们移到客厅喝茶聊天。昭昭和星衍一左一右缠着裴珩,要他讲故事。裴珩哪有不应允的,把两个孩子抱到膝上,想了想,开始讲他年轻时在战场上遇到的有趣见闻。当然,那些血腥残酷的部分都略去了,只留下些惊险又带着点传奇色彩的小故事。两个孩子听得入了迷,眼睛瞪得圆圆的。张素芳和周素琴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看着客厅里其乐融融的景象,脸上都带着欣慰的笑。张素芳小声对周素琴说:“你看看,现在这样子,多好!有晚晚,有孩子们,这才像个家。”周素琴连连点头:“是啊,人老了,图的不就是个天伦之乐嘛。晚妹子有福气,裴首长也有福气。”夜色渐深,周素琴一家起身告辞。送走客人,张素芳也去哄两个孩子睡觉了。陆振华陪着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便把空间留给了裴珩。客厅里只剩下裴珩,陆沉和姜晚。裴珩喝了些茶,脸上的红晕褪去些,但精神依旧很好。他看着女儿女婿,语气郑重:“陆沉,晚晚,林诗云这件事,算是过去了。但经过这一遭,你们也要更警醒些。树大招风,你们夫妻和睦,家庭美满,本就容易惹人眼红。以后行事,更要谨慎周全。陆沉在部队,晚晚在学校、医院,都要处理好人际关系,凡事留个心眼。”“爸,我们明白。”陆沉认真点头。姜晚也道:“您放心,我们会注意的。”“嗯。”裴珩点点头,又放松了语气,笑着说,“不过也不用太过紧张。咱们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什么。以后啊,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有裴珩这句话,等于给陆沉和姜晚的未来又加了一道坚实的护身符。又坐了一会儿,裴珩看看时间,也起身准备回自己的住处。姜晚和陆沉要送他,被他拦住了:“不用送,就几步路。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陆沉还是坚持把他送到院门口。看着裴珩挺直远去的背影,陆沉心中感慨。这位岳父,前半生金戈铁马,后半生孤独寻觅,如今终于得享天伦,身体康健,精神焕发,实在是值得庆幸的事。回到屋里,姜晚已经简单收拾好了客厅。夫妻俩相视一笑,一天的喧嚣热闹归于宁静,只剩下彼此眼中的温情和家里温暖的灯光。“累了?”陆沉问。“有点,但心里高兴。”姜晚靠在他肩上。“嗯,我也高兴。”陆沉环住她,轻声说,“一切都好起来了。”窗外,月色如水,静静地流淌。屋内,灯火可亲,岁月静好。时间如流水,潺潺而过,转眼就到了七月盛夏。学校彻底放了暑假,校园里少了平日穿梭往来的学生身影,多了几分静谧。蝉鸣聒噪,树叶被晒得油亮,空气里弥漫着暑热的气息。陆沉的工作也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的时期。林诗云事件彻底了结后,组织上对他的信任恢复如初,甚至还因为他在风波中表现出的沉稳和坦荡,更添了几分认可。他手头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也终于有了更多时间陪伴家人。这天晚上,孩子们睡下后,陆沉和姜晚坐在院子的葡萄架下乘凉。夜风带着一丝难得的凉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热。葡萄藤蔓已经爬满了架子,绿叶间挂着串串青色的小果子,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晚晚。”陆沉摇着蒲扇,给姜晚扇着风,开口道,“暑假,你有什么打算?”姜晚正仰头看着星空,闻言想了想:“妈的意思是,想让昭昭和星衍趁着暑假,去幼儿园的暑托班先适应一下。免得九月份正式入学不适应。我同意了,下周开始送他们去,半天。”:()恶毒孕妻有空间,七零大佬掐腰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