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盒上印着可爱的熊猫图案,两个孩子喜欢得不得了,连连道谢。还踮起脚尖在外公脸上各亲了一口,把裴珩乐得眉眼弯弯。送走裴珩,陆振华去了书房。张素芳带着玩累了的两个孩子去洗漱。客厅里只剩下姜晚和陆沉。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姜晚轻声说:“看到孩子们这么开心,我就放心了。”“嗯。”陆沉接过她手里的抹布。“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妈虽然嘴上说不习惯,其实心里也高兴,孩子们长大了。”“是啊。”姜晚靠在橱柜边,看着陆沉利落地擦桌子,感慨:“时间过的可真快,一转眼,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陆沉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姜晚,试探性的问:“媳妇,要不然……我们再生一个吧?”姜晚突然就无语住了,横他一眼:“你想的美!赶紧洗碗去!”陆沉看姜晚这可爱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其实,他就是开个玩笑。想起姜晚上次生孩子的痛,他也不想再让她承受第二次。有昭昭和星衍,足够了……与此同时,东北的夏夜,比京城凉爽得多。深夜,军区医院的女宿舍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不知名的虫子在低低鸣叫。陈心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来东北这些日子以来,她努力适应着这里的工作和生活节奏。医院的工作很忙,驻地军属多,产妇也不少,她每天都过得充实而疲惫。可每当夜深人静,那股藏在心底的焦灼和期盼,就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厉长风……她还是没有见到他。打听到的消息说,他带队伍去执行一项野外拉练任务了,归期未定。她计算着时间,暑假只有两个月,现在已经过去了快四分之一。如果他再不回来,或者回来时已经临近她离开……那她这趟千里迢迢的奔赴,岂不是白费了心思?各种念头在脑海里翻腾,让她辗转难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迷迷糊糊睡去。第二天清晨,她被同宿舍的刘姐叫醒。刘姐是本地人,性格爽朗,对她这个从京城来的小妹妹很是照顾。“心怡,快起来,该去食堂吃饭了,一会儿还要查房呢。”陈心怡强打起精神,洗漱完毕,和刘姐一起往食堂走去。清晨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清新,军营里已经响起嘹亮的军号和出操的口号声。食堂里人不少,有医护人员,也有穿着病号服的轻伤员。她们打了简单的早饭,小米粥、馒头、咸菜,找了个角落坐下。吃了早饭,刚出食堂朝住院部走。忽然看到不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骚动。几个穿着作训服,满身尘土和汗水的士兵,用临时扎成的简易担架,抬着一个人急匆匆的朝门诊楼方向冲去。担架上的人似乎昏迷着,身上盖着一件军装外套,看不清脸。但能看到一条腿不自然地弯曲着,裤腿上浸染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我的天,这是怎么了?”“看着伤得不轻啊!”“那是……三师的人吧?看臂章。”“好像是……抬着的那个,不会是……厉团长吧?”“厉团长?三师那个战神?不能吧?他可是出了名的厉害,怎么会……”“听说他们这次拉练去了边境附近的老林子,地形复杂……”瞬间,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陈心怡在听到“厉团长”三个字时,整个人像被瞬间冻住了,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她猛的僵在原地,脑子嗡嗡响。“心怡?你怎么了?”刘姐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陈心怡眼睛死死盯着那群士兵消失的方向,几乎听不见刘姐在说什么。厉长风?受伤了?还……好像很严重?那个在她印象中永远如山岳般沉稳,坚不可摧的男人,怎么会受伤?还伤得这么重?巨大的恐惧和心疼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刘姐……我、我好像有东西忘记拿了,得回宿舍一趟,你先走。”她胡乱找了个借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什么东西?用不用我跟你一起?”刘姐关切地问。“不用不用,我回去找找。”“那好吧,那我先走了。”“嗯。”等刘姐迈步离开,陈心怡并没有回宿舍,而是脚步踉跄地朝着门诊楼跑去。门诊楼里已经忙乱起来。担架被直接送进了外科处置室,门关着,里面传来医生急促的指令声和器械碰撞的声音。门口守着两个刚才抬担架的士兵,脸上满是焦急和风尘。陈心怡跑到门口,被拦住了。“同志,里面正在紧急处置,不能进去。”一个士兵拦住她,语气还算客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我是医院的医生!”陈心怡急道:“里面……里面是厉长风团长吗?他怎么样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士兵看了她一眼,眼圈通红,神情焦急不似作伪,语气缓和了些:“是厉团长。执行任务时出了意外,从陡坡上摔下来,右腿严重骨折。可能有复合伤,还撞到了头,昏迷了。医生正在抢救。”严重骨折……复合伤……昏迷……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陈心怡心上。她腿一软,差点站立不住,赶紧扶住了墙壁。“同志,你认识我们团长?”另一个士兵看她反应这么大,疑惑地问。“我……我是从总军区医院来支援的医生,我……我认识厉团长。”陈心怡勉强稳住心神,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她得知道具体情况,或许……或许她能帮上忙。就在这时,处置室的门开了,外科的赵主任皱着眉头走出来,对守在外面的一个像是军官的人低声说着什么。陈心怡隐约听到胫腓骨开放性骨折,需要立刻手术,可能有颅内出血风险等字眼。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赵主任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陈心怡,皱了皱眉:“陈医生?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妇产科的?”“赵主任。”陈心怡上前一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而镇定。“里面的伤员……情况很严重吗?我是说,厉团长。我……我在京城总院的时候,参与过一些复杂创伤的辅助护理,或许……”:()恶毒孕妻有空间,七零大佬掐腰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