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帝这话中听。”
云霄轻声说道:“兄长,殿中慎言。”
赵公明摆手。
“知道,知道。”
大禹倒是笑得坦然。
“无妨。”
“本帝喜欢直爽人。”
冥河老祖在一旁冷笑。
“你们倒是聊得热闹。”
“这小子现在后面的靠山,一个比一个硬。”
镇元子说道:“他能让诸方愿意给他撑腰,本身便是本事。”
冥河说道:“不错。”
“洪荒从来不缺出身好的人。”
“缺的是能把出身,修为,气运,都化成刀的人。”
广成子听著几人议论,神色仍旧平静。
拘留孙却低声说道:“如今连人族都站出来了。”
赤精子传音说道:“这正说明,他不可再当寻常后辈看待。”
西方席位上,那几名弟子脸色极差。
他们刚被陈长生当眾镇压,又被迫向袁洪赔礼。
如今一入殿,便看见大禹给陈长生站台。
这滋味,自然难受。
为首西方弟子低声说道:“此人锋芒太盛。”
另一人说道:“等圣人到了,看他还能不能如此硬气。”
他们声音压得极低。
可殿中大神通者眾多,谁听不见?
冥河老祖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冷意。
“刚被打完脸,还惦记找回场子。”
“西方这些小辈,倒挺抗揍。”
西方弟子麵皮一僵,却不敢接话。
大禹看向他们。
“怎么?”
“方才南天门前,是你们不守规矩?”
为首西方弟子脸色更沉。
“禹帝,此事乃误会。”
大禹淡淡说道:“误会也好,故意也罢。”
“入了天庭,就守天庭规矩。”
“这点道理,连人间孩童都懂。”
“圣人门下若不懂,那就有些丟圣人脸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