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二人,久別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邓嬋玉拉著陈长生,嘰嘰喳喳地,把自己这几年的经歷,都说了一遍。
从她如何接任总兵之位,到如何带兵打仗,平定南蛮,事无巨细。
陈长生也耐心地听著,时不时地,还会在她的修行和用兵之道上,指点几句。
往往他一句不经意的话,就能让邓嬋玉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就在师徒二人相谈甚欢之时,陈长生的神色,忽然微微一动。
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因果线,在不远处,被触动了。
他掐指一算,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
“有意思。”
“怎么了师尊?”
邓嬋玉见他神色有异,连忙问道。
陈长生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向了三山关以东的方向。
那里,是陈塘关。
他算到,李靖的第二个儿子,马上就要出生了。
而自己当初,可是跟李靖夫妇约定好了的。
他家的三个儿子,自己要全包了。
“李靖……木吒……”
陈长生口中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想当初,他在东海之滨,从石磯手下救下李靖夫妇,顺手收了他们未出世的长子金吒为徒。
当时,他一时兴起,还跟李靖夫妇开玩笑说,乾脆把他家三个儿子都包了。
没想到,一语成讖。
如今,金吒已经被他送去修炼《不灭金身诀》,前途无量。
这第二个儿子木吒,马上也要呱呱坠地了。
按照原本的封神剧情,这木吒,应该是拜入阐教普贤真人门下,成为其座下弟子。
可现在嘛……
陈长生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自己当初已经夸下了海口,那这截胡的事,就必须得干到底了。
普贤真人?
不好意思,你徒弟没了。
“师尊,您在想什么呢?”
邓嬋玉看著自己的师父,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露出奇怪的笑容,不由得有些好奇。
“没什么,想到了一个未来的小师弟而已。”
陈长生隨口答道。
“小师弟?”
邓嬋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作为陈长生的开山大弟子,一直都是孤家寡人。
后来虽然多了一个人皇师弟帝辛,但帝辛身份尊贵,常年待在朝歌,她也难得见上一面。
现在,又要多一个师弟了吗?
“师尊,您又要收徒了?是哪家的天才,能入您的法眼?”
她兴奋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