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匣起身道:
“小人不知,还请总爷教诲!”
李成梁起身背手踱步道:
“土蛮大军遁走,他却扎营!何意?
这是前几月试探后觉我辽东空虚,无力出塞!
这是要逼我集结大军將其驱离!
我若不动,其势必大!假以时日韃子各部知晓后,必来会盟!
我若动,他有三千丁壮,野战未必就能占优!
一旦我军失利,骑兵损失殆尽,他们便可长驱直入,毁关拔城!再侵我辽东!
那时恐怕只能求援於蓟镇、宣大了!”
赵匣頷首道:
“多谢总爷教我!”
李成梁眯眼问道:
“你觉此局何解?”
赵匣略微思索后说道:
“既然他想与我军野战,那我便偏不野战,可趁机加固堡城关隘,秘密调遣骑兵埋伏,若其攻城,则趁势攻其老营,灭其后路!
正所谓以正和,以奇胜!”
李成梁冷笑道:
“以往我辽东军都是如此战法,可这几年他们是觉得我老了,没法再出塞捣巢,便愈发猖獗!
但是这次,老夫要亲自出塞与韃子一会!”
赵匣忍不住问道:
“可他们有三千丁壮,野战恐怕。。。。。。。。”
李成梁踱步到赵匣身前沉声道:
“所以老夫说你是纸上谈兵!
记住了!展开阵型的三千骑兵和窝在老营里的三千人,那就是两回事!
张辽阵斩蹋顿时,兵力远少於乌桓,能胜全凭战机!
切记!善用骑兵贵在把握战机!
要是老想著摆开阵型,兵对兵、將对將,那就別打仗了,和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
赵匣听罢只觉茅塞顿开,他立即頷首抱拳道:
“多谢总爷教诲!”